如此想了一番,空胥于是推开shen上的人,翻shen坐到了他肚子上,故意用下ti磨蹭他bo起的肉棒,哼唧说dao,
“哎呀,这锁链磨得老子疼死了,没心情和你zuo!”
说完拿起什么东西丢开,阎安文伸手接住,略微一扬手,枕巾就落回了空胥的额tou上,遮住了他的视线。
一声轻笑,紧接着一阵悉索的声响。
“咔哒”,空胥手腕上的枷锁被拿掉了。
逃跑第一步:盗取钥匙,这是空胥当初的计划。
钥匙他一直带在shen边,本以为会有很大难度,如今仅仅服了个ruan,就这样成功了?!
空胥掀开tou上的枕巾,定眼去瞧,果然见阎安文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替自己打开了脚腕上的枷锁。
千百种计策,不如他爷爷地撒个jiao?空胥又惊又喜又发懵,一想到自诩钢铁直男,如今却向另一个男人卖萌讨巧,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此刻枷锁已去,心中着实dang起快乐的小浆,去他格老子的,ma上老子就能逃出去了。
空胥面上不显,按耐心底的狂喜,冲阎安文抛了个媚眼,下一秒被他扯着再次似麻绳纠缠一起。
这次俩人都兴奋得很快,交合chu1cu大的肉棒,把蜜xue撑开一个大口,白色的透明yeti从dong口滴落。
肉棒磨得他很受用,加上重获自由的手脚,更令空胥觉得轻快,忽而又生出了些趣味,神色一转给阎安文一个委屈眼神,jiaochuandao,“啊……啊……疼、”
“哪里疼??”
肉棒立ma停止了抽动。
强迫自己抽shen而出,紧张地掰开空胥的tuifeng,细细地查看蜜xue。外面虽然红zhong,但里toushi答答的,
“怎么会痛呢?”
他伸出手指沿xue肉探入,xue肉十分光hua细腻,一丝伤口也没。
阎安文又寻摸检查了一番,指尖捣出一gu水,他抬tou,见空胥咧开了嘴角,正笑得得意。
“小骗子,”
一声轻叹,继而俯shen搂住空胥的两条tui,放到了自己腰间,直接对准xue口提枪捣了进去,一面亲吻空胥的耳廓,一边bi1问dao,
“还敢不敢骗人了?……?
呜呜呜,空胥被cao1得合不拢tui,也说不出话。
阎安文越发用力地ding撞,趴在空胥耳边问,
“爽不爽?”
空胥嘴里嗯嗯啊啊啊,紧紧攀着他有力的臂膀,到达高chao的临界点,张大嘴巴chuan不上一口气。
爽,shenti很爽,嘴里已经顾不上回答…
这副无比pei合的模样,让阎安文觉得受用,只想狠狠地疼爱他,杵着大肉棒可劲往里钻,最后捣了百十下后she1了出来。
帮空胥清理shenti,清理了一半,弯腰han住了他的chunban咂吻,半晌才说dao,
“明天带你去早市转转。”
阎安文很清楚,空胥有心结没打开。
该为他选gen合适的男鞭了。
京都最大的活tidiao买卖市场,就在附近,外面已传来三声鼓声,再响两次,早市就开张了。
阎安文不介意自己的夫人有大鸡巴,为了空胥,他甚至愿意在下面……
这两日,空胥对他的态度很有好转,阎安文的心情自然十分美丽,趁空胥睡着后,趴在他面前怎么也看不够,又亲又摸到大半夜,叫来徐总guan商议了一番后才歇下。
搂着怀里的人,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