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有一节数学课。

        一声声亲昵的叫喊，江遇哭了。王伟掀开她的衣服，的肚出来。再将裙子剥下来，短覆盖的小腹出来。王伟跪下了，他跪坐在地上。吻上了江遇的肚和小腹。

        晚上的时候，科技馆是锁上的。里面大抵是一个人也没有了，王伟扶着腰一步步的挪进去。虚汗一直没有停过，他想起子，却好像电了一样浑没有力气。发也没有梳成油，他艰难又狼狈的扶着墙气，不能，绝不能让江遇把自己毁了。

        她多大了？十六？十七？够他小女儿的！他的子和她的卵子结合了――他插到她肚的深，在里面。他真是疯了！

江遇走了，不一会去吃饭的老师们也都回来了。他白着脸在工位上深呼，别人问只说是腰伤。

        王伟了二十几年的老师，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是的。他简直像个受酷刑的囚犯，站在台上不断得冒虚汗，不敢与学生对视。

        王伟的嘴，有些胡须扎人的下巴埋在一片肉里。他听到江遇的哭声了。她哭的那样凄惶，好像犯了大错的小孩。是了，他们是犯了大错！

        王伟见过怀孕的妇女的，张娟当时怀孕的时候脾气大得很。如今江遇怀了两个月的孕了，还是这么个温顺沉默的羔羊子。她一直是个听话的小女儿，肚子大了也是个女儿状。

        江遇坐在角落，低着，看起来像是哭过了。宽大的校服掩着她瘦弱的躯，王伟却总是疑心，她的肚已经隆起来了，白花花的一座肉山，圆球一样着。

        王伟整个人在发颤，江遇在他怀里发热，他们都出汗了，依偎在一起。王伟哽咽了“乖宝宝……老师的好孩子……乖宝宝……”

        他想着江遇那个小板，又矮又瘦，营养不良得苍白。里面居然怀了他的孩子了！他把学生搞大肚子了――怀孕了！

        眼前的学生是受了他的的学生。是两个人在一起。她怀了孕，不久就要开始涨，鼓鼓撑满了房，一嘬就榨汁。怀孕的女人随便戳弄都水，哪里都能水。他想着江遇抱着孕肚让他的样子。他把她藏在家里，就藏在床上的被窝里。这么小的孕妇，就是儿子在家也不容易发现。

        他伸出弄着。着她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两个月还不显怀，他却坚定觉得隆起来来了许多。脸贴上去，的肉，热的肉，里面是不是有心的声音？他插到里面过多少次？数不清了，现如今两个人彻底合成一个人了。合成这大肚下面怀着的小孩，他们的孩子！

        他知自己是被这一年多顺顺利利的地下恋情冲昏了脑袋了，他怎么敢内！完了，彻底完了。

        小孩会长什么样？眼睛会像她吗？小鹿一样惊慌的圆眼睛。每次接吻都温顺的闭上眼睛，爱时也总是半闭着，随时要昏过去了一样。

        他了下去，脸色灰白得不像是活人。

        这个学校也出过这样的丑闻，两个学生谈恋爱导致女方怀孕了。那个小姑娘的家长拿着刀追到学校里来――他还没听见过哪个女孩是被老师搞怀孕的。

        江遇蹲在角落里，昏暗的光罩着她上，孤独无依的可怜状。王伟见状，惊惧的心总算定下来几分。这么乖顺的孩子，总归也还让他在手心。他来了，江遇局促得缩在一旁，两个人在床上缠着不知多少回，此时却不敢靠近了。

        王伟叹气，去吻她。江遇打开了口让他伸进来。口生津的滋滋声细微的响起，她吞下去不少混着的口水。那些唾一并落进她肚子里，她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孩子呢。

        她坐在那里听他上课，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王伟不敢看了，他生怕再看一眼，大家就会知他干的事情。

        喃喃的念，他好像还是不能相信一样。他感到自己在抖，不可抑制的抖。她肚子大起来，这件事就瞒不住了！他完了，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