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

        我还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试图听懂醉汉的话本就匪夷所思，因此我也就放弃了思考，只看见他莫名其妙出一个罕见的微笑，只当他今天心情格外好，我想着之后如何带走水晶，一边应付着老师的胡话。

        “嗯。”

        老师毕竟还是要在朝堂上交际的，全回绝显得太另类了。他刚从弥漫着风雪的荒凉地方回来，享受一番首都的奢侈也不错。

        他这样一副受难的模样，我又不好意思下口了，为他的宽容再一次感到难过，同时又得到了极大的藉。我想我应该长大了，如今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自然不能再勉强老师用躯来麻痹自己。

        将老师这边的事理了一下，他也换好衣服出来了，我问他今晚准备去干嘛。

        我从那些漂亮耀眼的邀请函里挑出了两三封还算可信的中立派送来的，将其他厚厚一堆推到一边。

        “我终于……见到你……”

        “格莉达……”

        “嗯，我知。”

        他低看我，呼间氤氲着淡啤酒的香气，齿轻轻张合，将他的气息送到我耳边缠绕。

        “是，怎么了？老师？”

        我从他怀抱中脱离，告诉他我没事了。

        “……我喝醉了。”

        “……老师。”

        “嗯。”

        “我知，用的是我家的香薰。”

        我端起桌上冷掉的茶抿了一口，居高临下地打量那些信封上的名字。各路爵爷都渴望能与能力出众前途大好的老师扯上关系，不少寄信来的家里都有待嫁的女儿，唉……这么明目张胆地算计别人，也不知遮掩一下赤的望。

        我酒量行，本来也就是陪他去的，入口的也少。赫伯特今天估计也高兴，与他那些佣兵朋友一杯接着一杯，我只负责点最好的酒和结账。

        “我终于回来了……”

        “喝醉了。”

        “……”

        哦对，我在这住过一年多的，因此赫伯特府中的仆人都认识我，也知我于老师而言多么重要，所以在弗纳尔莱府邸中我还是蛮有发言权的。

        我从会客室的沙发上站起来，搭上老师壮有力的手臂。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冷淡漠的眼睛微微敛下，我从那密的睫遮盖中，看到了只对我的柔情。

        “……格莉达。”

        “什么？”

        我搀扶着他的手臂，他的重对我来说并不算负担，因而扶起他轻而易举。

        “老师？”

        他有点喝醉了，与我一同行走在夜晚的街上。月光洒满空无一人的街，风着脸颊，稍微有些凉意。

        “小主人，这些是官员们寄来的信，请问如何置？”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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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听清他低沉的问话，老师的酒量不算好，醉起来说的话也糊不清，今天是多高兴才喝得这么醉……

        “好。”

        他无意义地重复喃喃着这句话，偏向我这一侧，我听到轻微的气声，想抬起才发现他在闻什么。

        “都回绝了……不，挑几个留下吧。”

        “……格莉达的发，用的是什么香薰？”

        “去找一找老朋友，喝点酒。”

，可偏偏是在他面前上演这出被欺凌的场面。尽后来成为她老师后，才逐渐发觉那一切有表演的成分，但那些伤口、那些苦痛，却并不是作假。

        他沉默地站起来去换了件衣服，家恭敬地敲响了门，我让他进来，他就将十几封邀请函摆到了桌面上。

        所以，他对她的怜爱，也并非作假，反而逐渐地被套牢了……想要自由的孩子能有什么错呢？他甘愿俯下来为她开辟一条路，帮她达成目标，如果自己的躯能够让痛苦的她得到藉……尽不适应被碰，他还是选择忍耐。

        “就这几个，写回信，其他全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