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6 季云烟和詹钦年被捕了?!
天光微熹,隆裕王府的正大门轰然dong开――却并非为了迎接晨曦,而是为那突如其来的帝王车驾。
宋开圻与齐云薇来不及换上最周全的朝服,便急匆匆领着府内众人候在影bi之后。
待陛下的shen影踏入王府,两人跪地行礼,继而诚惶诚恐地簇拥着他步向正堂。
“臣万没想到,圣驾竟提早了两日抵达隆州。”
宋开圻侧shen虚引,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原备下了后日的接风之礼,如今措手不及,臣实在罪该万死。”
宋开骋并未立刻应声。
他单手负后,步履闲适地穿过庭院,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宋开圻的脸:“听三哥此言,倒像是朕来得太早,扰了你的清净?还是说……这王府中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怕被朕瞧见?”
“臣不敢!”宋开圻心tou猛tiao,急忙赔笑,“陛下龙威莅临,是隆州全城之幸,臣只是遗憾准备不周,怕慢待了陛下。”
“朕与三哥多年未见,自家兄弟叙叙旧罢了,哪里需要什么准备。”
宋开骋跨过门槛,径直走向堂中主位。
宋开圻迅速躬shen跟上,却终究没忍住,垂首试探dao:“只是……不知陛下入城时下旨封城,这是何故?城中不少百姓以贩售为生,商贾不入,市集渐废,若封城时日久了,只怕民怨沸腾。”
宋开骋在主位掀袍坐定,缓缓偏tou,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民怨?三哥还是这般菩萨心chang,心系民生,可朕接到密报,说隆州城中混入了敌军密探,为了江山社稷,朕不得已,只能先行封城,免得动作慢了,叫那几条大鱼趁乱溜了出去。”
说罢,他指了指手边的两侧交椅:“三哥,三嫂,都坐吧,在这只论家礼,都是自家人。”
齐云薇谢了恩,小心翼翼坐下,方才听得“密探”二字,她心tou如遭重锤,惊tiao得厉害。
她低垂着眼,死死盯着绣鞋尖上的金线,连呼xi都压到极致,唯恐漏出半分破绽。
可越怕什么,便越来什么。
宋开骋端起茶盏,并不急喝,只借着氤氲水雾,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她:“三嫂这般安静,倒像很紧张?”
齐云薇指尖一颤。
她深xi一口气,强撑着快要散架的镇定,脑海中飞快掠过各种念tou――
季云烟入府之事,除了疏影,无人知晓,这“密探”二字,断然指不到她tou上。
她微微欠shen,语气谦卑局促:“妾shen……久居藩地,不比在京中见多识广,圣颜威重,多年未见,陡然相见,难免拘谨,倒教陛下笑话了。”
“哦?”宋开骋眉梢一挑,“朕还以为,三嫂是因着私放了密探,此时正心虚得害怕呢。”
这一声落下,堂内空气瞬间凝固。
“陛下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