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小姑娘的目光，许景堂角不着痕迹地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什么效率太低了一些？”顾盼不解地看向许景堂。

男人的手握着方向盘，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看得顾盼不禁入了神。

小姑娘时时刻刻的表情，那种礼貌而柔的距离感，唯唯诺诺的拘谨，还有时而言又止的样子。

她深一口气，“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

虽然结账的不是顾盼不过一想到这么贵的一套衣服被浪费了，还是让她感觉心疼又肉疼。

“那个……景堂，我一直有个问题。”顾盼本来是想着装死的，可事到如今，尤其是在此时此刻，她真的很好奇，好奇到抓心挠肝。

“因为我是临时改变的主意。”车子平稳地转出停车场，“因为我发现我这样似乎效率太低了一些。”

男人的侧脸一如既往的线条感十足，窗外两旁的路灯被迅速甩在车后，在车里留下许多来不及消散的细碎微光。

她忍不住侧过眸偷偷看了一眼开车的许景堂。

“特地找借口把你叫出来这件事，效率太低了一些。”许景堂说着看了一眼顾盼，眸色微，“看来我以后还是直接约你出来比较好。”

“全。”

其实如果是何之洲这么说，顾盼可能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何之洲这个人本来就天生带甜言蜜语属，很多话听听就算了。

“那……那既然我只是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这衣服是不是当时不该买的……”顾盼低看了一眼自己上套着的正装。

是一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其实许景堂也曾经问过自己，到底是被那个小姑娘的哪里引了。

顾盼没想到许景堂指的效率是这么个效率，顿时涨红了脸，咬着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景堂的表情却是完完全全的认真，看不出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看着男人正经的表情，少女的腔突地震如擂鼓，腔的那只小锤子打得顾盼直觉呼困难。

“没有，不过我跟主办方说提前走了。”许景堂说着毫不犹豫启动引擎。

顾盼一听，差点心都直接给出来了。

耍酒疯时哭得抽抽搭搭的时候，害羞得不知所措眼珠到乱转的时候，还有被他压在下哭唧唧地哀求的时候……

是Recher的商务系列新品呢……很贵的说。

越接，就陷得越深。

想起：“诶晚宴结束了吗？”

明明这是一个说了跟没说似的答案，可从许景堂嘴里说出来就给人感觉那么真实可信，好像自己真的哪儿哪儿都那么引人似的。

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回想与推测，许景堂渐渐的好像也明白了过来。

他甚至都没法从那么多个点里面找出一个相对来说更突出的点。

可许景堂用这样诚恳的语气说出来，就让这句话变得格外撩人。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全都是顾盼的音容笑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