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乖妧妧，是好孩子。”

        “爹爹要放什么物什在女儿这里?”有什么是只能让她来保的呢?

        打眼一望，齐老爷人呢？

        老爷笑了一下，烟杆一抖“好，我现在要试一试你到底懂没懂，学没学到“孝敬”这两个字”

        齐老爷终于看清自己女儿的模样了。一张圆的小脸，发没有梳洗，全披散开。眼睛也是圆的，因为惊讶和恐惧，睁得更大了些。鼻子很寡淡，在脸上没有存在感的挂着。两颊上，圆圆的两坨红晕。

坐榻，中间一个圆桌，旁边放着博古架。都是实木打的颜色，暗色的木红漆。最里面是步床，雕刻繁复，挂着红色的纱。齐老爷认出来了，这是她母亲的陪嫁。

        “我——我没梳洗！爹——”帘子里一阵慌乱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可是她一向是被人伺候着的，这会哪有这么利索的动作呢?

        齐老爷出一点阴寒的笑。宗祠里的人不让他纳姨太太了，又想娶他的女儿。他偏不着了他们的，养在二楼这么多年，白白便宜了别人家！

        不应该这样。

        “你的功课的怎么样了”齐老爷冷不丁的问。

        她长这么大，连楼都不曾下过，如今床边却站着一个男人！哪怕是爹！她感觉浑打颤，脑袋越发昏沉了。

        齐小姐单名一个瑾字，名妧妧。步床的纱帘动了一下，妧妧全以为是张妈又折回来了，探出问“嬷嬷?”

        他娶了她罢！

        齐老爷打断她的话，往床那边走了几步。

        “爹——”只穿了里衣的妧妧直直倒在被子里，动也不动。她眼里着两汪泪，无比惶恐的看着床边的父亲。

        齐老爷不耐烦了，直接跨上了步床，一把撩开了层层的纱。“爹来看你，你连面都不！你平日受那诗书教育，受到哪里去了？！”

        齐老爷的胡子抖一抖，他的老树的脸凑了下来，发出一种贪婪的阴气。

        “学了《女戒》了，还有《齐家训》，还在背着。”

        发肤，都是他给的。如今不过是收回来用了，怎样也没有不行的理！

        “好，学到了些什么？”

        一双是齐老爷的黑缎鞋，旁边摆着一双小姐的金莲鞋。

        很快的，他又爬上了他的女儿。

        齐老爷听到，满意的捋一捋胡须。女儿的就在他手边，隔着一床被子。他只要一够，就能全被压在下。

        步床的纱又被放了下来，齐老爷脱了他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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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老爷仔仔细细的看了她。她居然已经长成了这么个姑娘。即使在被子里裹着，也有足够的量了。日子过的这样快，他居然这么老了。

        妧妧只觉得父亲试探她的孝心，急忙说“爹爹，女儿虽不比王祥卧冰求鲤，但女儿有的，一定会毫无保留。”

        齐老爷出一个慈爱的笑“二十四孝，学了吧？”

        对！他就在这二楼，秘密的把女儿娶了！这样，这宅子就永远也别想从他手里夺走。那群宗祠里的畜生！想扒老齐家的，还得看自己能不能上这二楼！

        “你把帘子撩开，让爹看看你。”

        “妧妧”齐老爷咳嗽了一声，唤她。

        他娶了她，有什么不可以呢？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她作为女儿，不应该孝敬父亲吗？他娶了她，难还会对她不好吗？

        “谢谢爹——女儿不碍事的，我——我不知您来”妧妧的声音还有这细微的颤抖。

        “爹爹要把自己，放在你的里面。”

        “爹！”妧妧的声音因为惊讶变了调，细细尖尖的。“我没梳洗！不能见人——你——”她快要哭了。

        “孟子曰:“亲亲，仁也；敬长，义也。”妧妧有些茫然，只能胡乱的背一句。

        齐老爷坐到方凳上，点起第三只烟。烟杆出白色的烟雾，熏得房间烟雾缭绕。妧妧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那嫁妆打的床，帷幔一掀开，齐老爷已经爬上女儿的床了！

        “学过了，爹爹。”妧妧还是很不自在，但她无可奈何，只能先着接话。

        村里面，只要有个儿子的都来向他提亲！一群混账！盯着自己这一个宅子呢！就等着他死！他把女儿嫁给谁，谁家就能得了这天大的便宜！

        “无妨，张妈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齐老爷长袍一撩，竟然坐到了她的闺床上！妧妧还没来得及叫，先被批问了一句“爹若要放一件东西，放到你这里。你可会好好侍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