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只余厂长和几名
纵大炮开始充能的手下,他们的注意力正全被屋外替你放烟雾弹的真选组所
引,隔着屋
则能听见窸窣的脚步声,估摸是其他人守在高
可以随时对下方发动炸弹攻势。
“可恶!”曾当过同心的经历,让厂长还能勉强格挡你一招,但他立刻便模糊意识到与眼前来历不明女人之间形同沟壑的剑技差距,便对楼上的人大吼着发出指令,想以人数优势寻求支援,“你们快下来帮忙!”
“就这么点人啊……”你放下心小声念叨,紧接着将手中的小玩意全
抛出。
背后沉落半途的夕阳,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
“哈喽,只是被裁员就开始报复社会的家里蹲大叔~”你两手执起武
,双脚起
从上空劈向厂长的
,与他横举上前抵挡的武士刀并不友好地打了个照面,“你的对手是我哦。”
“这件事之后再解释,先救人要紧。”你叹气拍掉那只手,眯起眼仔细观察一阵对面的大炮,在脑内快速过一遍形势,稍微思考对策后作出决断,“那大炮看起来是发
前需要充能的,暂时还不会发
,你们就留在这里和厂长交谈拖延时间,我会趁他们充能的空档绕后偷袭。”
“因为旦那就是她家的租客哦。”冲田替你作出说明。
“等等,你一个人进去也太危险了!”土方急忙挡在你面前劝阻,神色骤然转为严肃,“里面可能全是激进的攘夷份子,他们还剩多少炸弹也不知
,搞不好会死掉的。”
空气突然寂静了几秒。
“那家伙怎么也在?”土方认出了万事屋老板,抓着你的手因瞧见意料外的人而忘记放开。
“哈?为什么他要租住在你家?你们什么时候成这种关系了?”
捡起几筒散落在地,看上去大概是名为“just we”不知所谓的
水线产品,实际却被伪装成双眼无神粉色小玩意的手榴弹,你穿过无人的一楼厂区轻手轻脚登上楼梯,在即将抵达二楼前停下,谨慎探出
事先侦查。
“为什么会有人随
带着量角
啊!”发觉事态逐渐离谱,土方终于没绷住,对下属崩溃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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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定在原地还想努力劝些什么,却发觉肩
被对方的手掌蜻蜓点水般拂过,似在温声宽
,又似在执意辞别。
“喂喂够了够了,今天一个也别想跑!”他慌忙冲上来拉住你的手臂,指着二楼窗外屋
上被绑起来当人质的三人喊
,“快想办法救近藤局长啊!”
你只是轻快地弯起眼眸对他笑
:“副长你忘了吗?我曾经也是个攘夷志士哦。”
“两个没用的家伙。”你额角淌下一滴冷汗面
嘲讽,却同样转
作势要走,“我把运动服忘家里了,回去拿一下。”
隐没气息小心避人耳目,趁着厂长向众人激情演说他的倒幕动机时,你从旁侧绕
潜行至厂房后门,从背后咚咚两闷棍,毫不费力敲晕两名蹲在门边扮成工人摸鱼的激进份子。
“喂……不是瞄准我啊。”
“但是你……”
“阿景?!”仍被绑在木板上的银时,无力跌坐在被炸得破落不堪的屋
,看见前来救援的人是你而大吃一惊,那对正直的红瞳开始产生动摇。
用回去。”冲田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半圆形塑料片,“这儿有量角
。”
just we们砸在地上弹
几下后,便如摔炮般噼里啪啦悉数炸开,将他们的目光转移过来。
时机正好。
昨日被她推开时的心痛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但是这一
“怎么回事?!”手下们转
震惊
,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有一
连着弯钩的锁链冲破烟雾迎面袭来,在
周围缠绕几圈后将几人紧缚,瞬间手脚不得动弹。
只是那拨乱心弦的
感仅有一瞬,刚才还立在面前恬静微笑的女人便
形一闪,恍惚间已然消失不见。
说着,他推来一座大炮对准自家副长的后脑勺。
你朝那方向看去,只见

烟消散后,清晰可见三名人质被反绑双手坐在炮口下方,
后还分别绑了块沉重的木板,左边是近藤,右边是山崎,而位于中间的,正是你一心挂念的那个银发天然卷。
“啊啦,真拿她没辙,你说是吧土方先生?”冲田在他
后阴阳怪气感慨
,“既然如此,就先拿这东西拖延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