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的软绵绵的声调。
从嘴巴甜到了心里。
“过来。”
“锦儿,你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
嗯,纤细有度的手腕,薄薄的肩膀,自然的淡淡的女儿香,都是熟悉的感觉。
生怕再搞错眼前之人,他仔仔细细盯着赵锦儿看起来。
赵锦儿无奈,“怎么跟妙妙似的,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除了白糖蜂蜜,没啥是甜的了。”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艰难的将怀中软软的小丫头推开了。
热辣辣的眼神看得赵锦儿都不好意思了,“你这么看我作甚?”
理智也回来了:不可以!
本来什么事都没有,一说出来,说不定就有事了。
赵锦儿将他平放到自己腿上,两只柔荑轻轻替他按着太阳穴。
有些事,宜迟不宜早。
水喝得多了,跑了几趟茅房放水,身上热量渐渐散去不少。
“也不要。”
“唔~~”
“不要,白糖腻歪。”
赵锦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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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埋到她怀中,像个讨糖的孩子。
真的是甜的!
“睡觉!”秦慕修“凶巴巴”道。
“那怎么办,蜂蜜呢,我记得奶那里还有小半罐蜂蜜。”
秦慕修细细品啜着少女的芬芳。
秦慕修拍了拍床边。
女人嘛,都是感性动物,容易吃醋,容易受人挑拨。
“……”
赵锦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干嘛了啦?”
片刻之后,却发现这感觉……怎么还不赖?
“现在不苦了。”
秦慕修紧紧绷住的那根神经,在这一瞬间总算松弛下来。
软软萌萌的声调,一下子将秦慕修拉回现实。
“想吃点甜的……”
“这么早就睡了吗?你不是说嘴巴苦……”
赵锦儿像是被人点了穴。
秦慕修突然抬起上身,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赵锦儿的两片樱瓣,“怎么没有,这里最甜。”
他已经猜到是章诗诗在晚饭里动了手脚,但这种事,还是不跟媳妇说为妙。
秦慕修总算恢复了一点神智。
“阿修,你好甜……”
“头疼我可以帮你按按,但嘴巴苦,我就没办法了。”
赵锦儿一开始因为惊吓,条件反射的就想抗拒。
话没说完,手腕子就被捏住。
“甜的?那我去问奶要点白糖?”
秦慕修含混的点点头。
赵锦儿一开始以为他是醉酒,这会儿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身上没有酒味儿啊。
赵锦儿这么细心的照料他,他乐得装醉。
“那……我嘴巴有点苦呢?”
狐疑的问道,“你怎么了?真是喝酒了吗?”
赵锦儿咽口口水,怯怯走过去,嘴里嘟囔着,“不是去镇上办事么,怎么还喝酒……”
“我嘴巴苦,头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