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直接被双头蜈復困在了中间,形成牢笼。
陆隐冷笑,“一个奴才,能左右情皇你的决定,你当我陆隐是白痴吗?”。
请不要下定论,第二夜王擅长精气神,他完全可以控制其他人带他进入帝宫,对,就是控制”,说着,他指向早已昏厥的依总管,“就是那个奴才,所有事都是那个奴才引起的”。
他的话让情少皇目光一亮,“不错,在此之前,这个奴才确实对我说过,陆盟主你对资源的爱好非同寻常,如果他无意中得罪,可以让陆盟主你去国库挑选中意之物,所以我才想起让陆盟主你去国库,如今想来都是这个奴才惹的祸”。
忽然的,天空,双头蜈復降落,体型急剧缩小,环绕于帝宫之上,然后头尾相接,猛地落下,恰好将陆隐困在中间。
情少皇目光阴沉,“陆盟主,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你还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