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对你出手?”,陆隐忽然道。
释乌杖淡笑,他基本没笑过,此刻笑起来格外诡异,“有些事天注定,逃也逃不过”。
陆隐怪异,是这样吗?看了看释乌杖高高举起已经干枯的手臂,这种人怎么想的跟正常人绝对不一样,如果他一早暴露骰子天赋,根本活不到现在,那这算不算天注定?难怪他能获得这种天赋,简直奇葩。
“你经历了什么,在某种看不到的高度便会为你记上一笔,而我,恰好可以看到这一笔”。
陆隐瞳孔闪烁,不可置信吗?确实,但他也有骰子天赋,同样不可置信,点将台,封神图录,哪个可以被解释清楚,正如释乌杖说的,一切都可以被量化,一切,都可以被记上一笔,那么记这一笔的,是什么?是宇宙本身?还是超越宇宙存在的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释乌杖与陆隐对视,看到陆隐眼中的惊讶,“得到这个天赋的时候我也觉
“怪不得你能留名木人经,怪不得木沐那么紧张你”,陆隐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