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君深深盯着陆隐:“沐琪背叛了我。”
沐琪,就是沐老太。
“我第一次见到沐老太的时候,她也是在泄愤,以人血染红了绣画,抓罗藏的时候,他也在泄愤。”说到这里,陆隐皱紧眉头:“你们这些人从不把人命当回事,在沐老太心中,她很清楚自己与那个被她自己杀死的侍女一样,一旦哪天你用不着她了,她也会被你随手泄愤杀死,这种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感觉很痛苦,越痛苦她才越喜欢杀人,好像死去的人能代替她一样。”
陆隐淡漠:“下一个就是你,你的废话除了拖延时间,毫无用处,再问你一遍,罗汕,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沐君,你,因为泄愤,漠视了多少人命?”
“现在我知道了,她宁愿你死,你死了,沐家或许会因为罗藏而继续兴盛,或许不会,哪怕是衰弱,她也宁愿你死,因为你们本质上是一类人。”
好在他确认了。
沐君瞳孔闪烁,与陆隐对视,并未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