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呜……混账……”

        小夭故意要气他，报复他欺负自己，两个字在尖打了好几个，还是说：“邶……唔……”

        相柳用膝盖撑着床。现在他两只手都空了，一只勾连地过她的背，一只用手指尖拨弄刚才被打得彻底的尖。

        相柳像是愣了一下，说：“等会又要重新染。”小夭说：“我不。”

        他用牙齿叼下她另一边的衣服，又故技重施地逗弄她另一边的粒。

        要纳入

        “又不是变出来的，哪有说变就变回去的……”但是他还是控起一团水雾，雾气把染膏带走，在远远的铜盆中汇成一小滩。“不要防风邶了？”

        她喜欢被相柳喊小夭，或许是因为他从前鲜少喜欢这么喊她，总是‘你’，‘王姬’或者‘西陵姑娘’，所以总是想全都补回来。淋淋的心被侵入了，她反而默不作声地勾动一点膝盖，方便他手指在里面动作。

        他总是用本不容忍反驳的语气说这些看似让人有得选的话。小夭半的衣衫已经掉了，和下的鲛绡散在一块。藕白色的手臂怯生生伸出来，替相柳解开腰带。

        相柳像是笑了一下，探向前一点，凑到小夭耳边轻语：“衣服是我自己脱，还是你来？”

        两边都被他玩弄，小夭息得厉害，浑绷在一起，发着抖：“不要了……防风邶……”

        相柳用一只手拨过了，他动作慢，这样的动作，因为他的好耐心，更让人觉得羞耻。小夭呜了一声，她在院子里被他用手指挑起下巴的时候已经动情，被指腹隔着衣衫一碰，全都因为悸动而颤抖。

        “小夭……”他顿了一下，还是说：“好。”

        她瓔被住，本来只是，然后蛇的尖牙也磨过，分不清是蛇信还是人的，在上面挑逗地打圈。

        三只的时候她觉得难受了，只能紧紧攒着相柳的胳膊，他似乎叹息了一下：“怎么还是这么……”

半隐半现的脯。

        小夭用堵住他的话。

        那下面的手指浸得够，伏在溪的河口上，最开始只是一只，轻而慢地推进去。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然后由两只并进来拓宽那河口。被冲刷着逆而上。小夭簇着眉哼了一声，于是那吻又落在眉心上。

        相柳像是叹息了一下，叫了她一声小夭。不说什么，只是又住绵长地接吻，从咙里糊地叫她的名字。

        小夭猛的颤了颤，埋在鲛绡中的受不住地蹬了两下。

        这么什么，他没有说完。小夭觉得脸热，糊地促：“没事……你进来。”

        襦裙系了三个絆的结经不住他手指一挑，下裙一散开，原本挂在前凌乱的衫就更乱糟糟地向左右散去。只坠不坠地晃在前，堪堪遮住口最峭的红璎。

        会有区别吗？小夭模模糊糊这么想。好像比起平时……更……乱来一点。

        她本来就怕痛——意思是——她本来就比一般人要对觉感些。连番被作弄让她整个人都漉漉地，心像涨了，涨涨的，有银鱼从里面游出来，不知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把你黑发……变回去……”她还糊地发布命令。

        那红璎已经摇摇坠地立起来，暴在空气中，和他的眼里。小夭搂不住相柳的脖子，只能看见他低，用住了那里。

        下裙像个纱帐裹在她上。让她除了前的一粒被住的红瓔，整个人还未暴在空气里。但手已经顺着层层的纱帛伸进来。先是指尖的肌肤相贴，然后贴上一整个手掌，摩挲过她的窄背。

        白色的衣袍也落在榻上，和她自己的混在一块。将军的上有伤疤，按九蛇的妖力来说，想恢复是很简单的事，但他或者是不屑，或者是想要铭记那些受过的伤。小夭指腹上去，又闭上眼，蜻蜓点水一样地接吻。

        明明是他自己灵力所幻的衣服，用灵力就脱掉的，非让她一件件替他亲自脱开。

        她果然被惩罚了，相柳在她上狠狠地咬了一下，痛和刺激一起袭过来。那只在她上游动的手从耻骨下，顺着她的心，不容置喙地进她并拢的双。那里并没有多少防备，浸的一大片心又又。

        相柳吐出口里的东西，转过脸吻她侧边的肉：“你叫我什么？”

        他埋在她心的手指轻轻勾着，一点点往更深的地方探。划过花，和绽开的两片花，每拨动一下，小夭就簌簌地颤一下，她手不知能抓着什么，只能抓着相柳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