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男争一‘女’,名声想要好听都难。
围在荣安公主身边的婢‘女’们自然气愤,来打了几个响亮的嘴巴,气势汹汹的骂道。
林梦雅眯起眼睛,看着外面忙忙碌碌扫雪的‘侍’‘女’们,低声吩咐。
果然早才送过去,晚陛下命王公公送来了大批的赏赐之物。
但这一天,她却不得不整理好仪容,准备迎接贵客。
当然,晋元帝也是自命风雅,这些诗句必然会讨得他的欢心。
“是。”
几首咏梅的诗词,在这个时空倒也算是惊才绝‘艳’。
不过从那之后,她倒是没有迈出宁庆殿一步。
那婢‘女’的话不客气,内‘侍’也不敢回嘴,只能重重的磕头,直到头都磕破了,沁出血来。
捡了条命回来的小内‘侍’立刻连连叩头,跪在一边,好像是被吓傻了。
只是摔倒在雪地,再加穿的有多,其实林梦雅并不怎么疼。
所以皇宫里的那些娘娘们,谁也不肯先去搭腔。
要是有人问起来,是荣安公主是在画梅‘花’。
可陛下看重她,又让她协理后宫诸事。
其一,太子殿下对这位公主一见钟情,扬言必须要娶她。
本来,她是被送过来和亲的。
但她为人谦和,除了在自己的宫,很少会‘插’手别的事情。
“瞎了你的狗眼,我倒不知,你们晋国的奴才是这样当差的!告诉你,要是我家殿下有个闪失,你等着赔命吧!”
起了林梦雅,而那个冲撞了贵人的小内‘侍’也知道自己惹了祸,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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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要是再敢出冒犯我家殿下,有你好受的!”
听皇帝身边的人传言,陛下对这个儿媳‘妇’很看重,必须要找一个够分量的人才行。
皇宫内,最有势力的‘女’人,除了宫的那一位,也唯有昱亲王的生母,德惠皇贵妃了。
想要跟她匹配的,要么是皇子,要么是亲王世子。
“陛下的诗必定要好好珍藏,来人,去取那个红木匣子来,放在书柜的最面。记得,任何人都不许动。”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冲撞了公主殿下,请公主恕罪!”
可惜此时,又传来了另外的两个消息。
刚才赏了他几个耳刮子的婢‘女’,恶声恶气的说道。
“算了,他到底不是咱们的人,也不好打发了他。让他下次小心点,这么冒冒失失的,难不成见鬼了么?”
还亲自赋诗一首,算是个雅兴。
可也不知道她的行情这么不好,宫里的那些娘娘们,只是托人送来了不少的礼品,却不敢轻易的来拜访。
但林梦雅却命令白苏,约束下人,任何人都不得轻易的出‘门’。
宫银装素裹,如同仙境一般。
她窗户外面的确是有一棵梅树,只是时候还未到,看起来光秃秃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但晋元帝却对她十分的宠爱,时不时的去宁庆殿坐一坐,又或是赏她些‘精’巧的小玩意。
林梦雅叫人送了过去,她虽然没什么大才,但架不住受过现代教育。
当然,其也是因为她病重的原因。
“把我写的东西,送给陛下赏玩。”
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一夜,
不过在这样的困局说,荣安公主却是一点也不着急。
她处事公允,又体恤宫人,颇有贤德的名声。
这几句话,足以让她的行情看涨吧。
本以为初雪不会长久,谁知道却是一连下了三天不停。
每天都窝在院子里养身养‘性’,一天除了小侯爷之外谁也不见。
十月十五日,也是荣安公主进宫满半个月的日子。
除了她亲近的婢‘女’之外,任何人到了屋子里,都不得近前观看她到底在写些什么。
其二,昱亲王殿下却是陛下所属意的人选,而且据说荣安公主也十分满意这样的安排。
其他的时间,她都是在屋子里,写写画画。
林梦雅送过去的点心,自然得到了皇帝陛下的褒奖。
但是她的表情有些急切,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有些难看。
德惠皇贵妃出身高贵,再加生养了三皇子,所以深得陛下的宠爱。
林梦雅紧走几步,亲自把漆木盒子里的东西收好,再次抱在怀。
万一惹得陛下或者是太子,亦或是昱亲王殿下不悦的话,只怕自己的未来堪忧。
三天之后,雪停了,林梦雅的写写画画也停了。
除了吃食用度,每天都有人给他们送过来之外。
几个人继续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倒是那个内‘侍’,一直跪在路边,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了,才慢慢的起身,转回‘阴’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