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先生对子母鬼幡也有所了解,知
这东西水火不侵,一般的方法是破坏不了的。
“哼!”
老董冷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孩子平安,我也愿意相安无事。”
老董倒没有把子母鬼幡全
带上,只是将七面母幡卷在一起,卷在一个背包内,孩子在
后,他则押着“柳大师”,四个人进入了电梯。
电梯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猜测老董应该是不会再退让,当下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
孩子是给老董了。可在占先生看来,他们一家三口还是瓮中之鳖,不可能飞得出他占某人的手掌心。
“只限于地下室,绝不能带离银渊公寓。”
“要么我带走人,要么我带走子母鬼幡,两个选一个。要不然,你就用强好了,咱们看看到底谁先死!”
“呵呵,这个好办。我现在就给你准备一个车,我担保你们一家平平安安离开银渊公寓,如何?”
双方似乎就此达成了协议。
占先生也不是傻子,知
孩子是老董唯一
肋。
“老董,你们一家三口现在从电梯下地下室,开着你家的车离开,从此这里的事和你无关,如何?”
你急什么?只要我一家平安,其他事我才不在意。”
“老董,你这可就有点得寸进尺了啊。”
但却没有靠近,反而走向另一边,兜里摸出一个钥匙,赫然是一辆小金人。这车江跃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柳大师的
包坐骑。
“我给你二十分钟,你带孩子乘电梯离开。”
“你先派人去地下室。地下室有个发电房,你先把电梯通电。”老董提出了一个要求。
占先生沉默片刻,大概是在揣度老董这番话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行。还有什么要求?”
“这种邪门东西,落在我手上也没用。只有杨师可以
控它。杨师还给你们,子母鬼幡他自然找得到,你们担心什么?”
很快,电梯就在地下楼层停住,抵达了地下停车场。
“你这话骗孩子都未必信。”老董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如果不是柳大师和子母鬼幡关系重大,占先生哪有那么好的耐心跟老董废话?
“哼,离开我自然会离开,但是杨师也得跟我一起离开。等我确保了安全,才能放他。”
“占先生,你在银渊公寓周围,布置了多少人
暗线?”老董没有回答,忽然反问。
“好,人留下,东西你带走。不过,你要是耍什么花样,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十几分钟后,电梯临时供电。
“杨师我不带走,但我会把他带到地下室。”
“占先生,你也别玩小聪明,地下室最好别安排人偷袭。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不会破坏那东西。”
车子启动,老董却没有直接开走。
占先生立刻否决:“人是绝不可能让你带走的!这一点免谈。你真要得寸进尺,说不得,我们只好用强了。老董,你可别糊涂,子弹可不认孩子大人。”
占先生立刻派人去照办了。
“老董,你多虑了啊。咱占某人说话算话,说了放你们离开,绝不纠缠。”
老董索
来个一口价。
“不行!”
“对,这次我就要得寸进尺。”老董口气异常
。
“那可说不准。还是那句话,你想要东西完完整整的,就别玩花样。”
老董想了想,又
:“那我退一步,杨师可以给你们,子母鬼幡我要带走。”
说来说去,
心的点就是孩子。
当下淡淡
:“老董,我要对付你,又何必在地下室安排什么人手?”
这时候占据上风,老董不把这个优势利用到极致才怪。
可听老董这口气,他似乎有办法破坏子母鬼幡?
“我怎么知
你们不会跟踪我?不会背后打黑枪?昨晚那么强的地震,很多
路都损毁了,给我个车又能开多远?”
占先生也不反驳,笑呵呵
:“那你看怎么办?”
四人上车,老董开车,江跃副座,孩子后座。
“你急什么?我想到什么,自然会告诉你们。”
老董手里拿着自己的车钥匙,滴滴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