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沛煜的结上下动，只感觉咙莫名干涩，了一下嘴，勉强出游刃有余的自在神色，“哈”了一声，“你不会……”

        他挪不开眼神，只能紧紧着周裴淡色的，齿开合间，白茫茫的烟雾慢悠悠地飘出。

        “什么样……？”周裴的冷笑还没掩盖下去，却很迅速地调整了情绪，“就这样，你们想要我是什么样子，我就是什么样子。”

        周裴撑着下巴盯着他，从嘴里吐出轻飘飘的烟雾，色淡淡，声音低柔，烟雾模糊了他秀美而古典的五官，朦朦胧胧，隐约能看见鼻尖的一点小痣，神色是温柔的，合着他懒洋洋眯起来的眼神，像钩子一样牢牢勾住蒋沛煜的视线。

        “周裴，”蒋沛煜沉默了很久，叫他，这次不再是轻佻的宝贝了，不知他想了什么，难得地坐直了，眼神中竟有点儿认真，“我在追求你，追求的是周裴。”

        他的视线再也没办法从周裴脸上移开了。

        话到嘴边，又一点儿都说不出口了。

        如果是以前，蒋沛煜会觉得很有趣，可是现在不知为什么，另外一种古怪的情绪摄住了他的心神，惊奇过后便是这种一点点蔓延上来的不舒服，为周裴出现的这个表情。像蚂蚁静悄悄地啃食心口，细微又难以忽略。

        这话是实话，蒋沛煜却莫名觉得更不舒服了，和那些情绪叠加在一起。

        蒋沛煜没得到他的回应也不着急，这时候他倒显得很游刃有余了，又点燃了一烟，朝周裴递过去，嘴角出轻佻的笑容来，“要一边烟一边思考吗？”

        周裴瞥他一眼，伸手接过了。这种烟和他惯抽的女士香烟不同，烟短一点，一点，夹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多了一种不同的模样。

        “认真的？”

        周裴说，他可以是周裴，也可以不是周裴。

        空气中还弥漫着饭菜的香味，除了周裴咀嚼的、细微的声音，两个人的对话戛然而止，环境都不知不觉变得寂静无声了。

        他大概是承认了，于是彻底为这场游戏画下了分界线。

        蒋沛煜不由抬手按了按口，却先按到了被周裴吻过的，按上去就有点隐隐的疼痛，是可以忍受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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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沛煜很惊奇地看着他，他没想到周裴那张秀美的面孔上还会出现这种表情，周裴大多时候都是懒洋洋的，温和的，挂着笑意的，嗯，还有扮演裴自深时候的矜傲，无论是哪种表情，都没有这种情绪来的直白。

        他本来想说，你不会当真了吧？

里，周裴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淡，夹杂着一点厌恶，还有毫不掩饰的烦躁，在他漂亮的眼珠子里，这些情绪倒映得清晰无比。总之，这个名字在周裴那里出现的时候，只会带来周裴的负面情绪。

        是停下了筷子，拿纸巾了嘴，“休息一会再吃。”

        “对，周裴，我是认真的。”

        蒋沛煜说。

        周裴不知他的心路历程，也丝毫不好奇，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