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分吗？”周裴嗤笑，反问他，“这不是交易吗？”

        “――那你跪下。”

        周裴翻白眼，“装你妈，我就是不乐意让你看到我，不行吗？”

        “像玩一样，跪下给我，不会吗？”

        宋明朗直面这张秀丽的面孔，他似乎是第一次这样准确而清晰地认知到，周裴是有多讨厌他，讨厌他最开始的下作手段，他的眼神不断在提醒他，他是靠怎样的威胁得到这个漂亮玩的――即使他觉得这只是个交换。

        “对，就是交易。”宋明朗微微颔首，这是他最擅长的东西。

        他的眼底都是嘲讽，冷淡，厌恶……总之，并没有任何一点可以称之为正面的情绪。

        周裴叼着烟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就好像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忽然歪着脑袋问：“这是交易？”

        “快点，你要什么，别再来烦我了。”

        真奇怪，宋明朗是怎么到说这种话都像施舍。

        他其实不是没见过，只是每当周裴真实一点，他都会提醒周裴，他想看到的并不是他――

        他又说，“你想要什么都行。”

        一瞬间，宋明朗只觉得中十分干涩，有什么话堵在了咙。

        周裴挑了一下眉，轻轻了一口烟，笑意都挂上了眉梢，“我要你远点，不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出现。”

        真实的周裴。很久没见到的周裴。

        “应该问的是你，周裴，”他的下一句紧随其后，“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宋明朗细细咀嚼这个词，忽然不屑地笑了一下，带着一种傲慢，“周裴，我什么都不缺。”

        漂亮玩出卖，他去安排他重病的父亲，这是交易不是吗？

        宋明朗脸色沉了沉，看向周裴，“别太过分了，周裴。”

疙瘩都快起来了，“不装了？”

        宋明朗被这样骂了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就好像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简直魔怔了似的，只要周裴愿意多和他说几句话，听听他骂他又怎么样，又不会少一块肉。

        “装成裴自深的样子。”

        “你在梦呢？”周裴问他，笑出了声，“或者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能威胁我？”

        周裴就在等这句话。

        他这副样子真是少见，满嘴口，但真实的可爱。

        “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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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裴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发，吐了口烟雾，率先打开了话题。

        “除了这个，”宋明朗像是知周裴的回答，表情都不变，“周裴，回到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