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怕周裴真的点――因此昏了，想要拼命夺回一丝周裴的注意。

        他没有听到周裴的回答，这一点短暂的迟疑听起来像极了他是在思考蒋沛煜的话。

        “那可不是我的追求，”蒋沛煜扯了扯领带，口松垮下大片肌肤，一如既往地轻佻地笑，“让我别的什么不就好了？”

        就算不是爱人，就算只是一条可有可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有人啧了一声。

        是薛常。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后就突然一阵风似地扑过来一个人。

        嫉妒像是毒蛇在心口吐着信子撕咬他的血肉。

        只要能留在周裴边，他也愿意。

捧出了一束花来。

        他其实没有听清楚周裴和蒋沛煜的对话，只以为蒋沛煜真的要当周裴的狗。

        周裴冷冷地看着他。

        他近乎哀求：“让我来当你的狗。”

        蒋沛煜、蒋沛煜……当初怎么会让他加入这场游戏？当初怎么会想到让他一起分享这个漂亮玩物呢？

        毕竟，听话的狗，哪里都有。他最不缺给他当狗的人。

        薛常在后怨恨地看着蒋沛煜那张浪的面孔。

        而蒋沛煜的出现更是令他心惊。蒋沛煜的样子比起他此刻狼狈的样子不知好上多少，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是以往常见的，招人喜欢的样子。

        周裴看着他，微微地蹙眉。

        还别的什么，想得倒美，他差点就要说，是你的话，就算要给我当狗，我也不一定愿意接手呢。

        薛常并不疑惑向来骄傲浪的蒋公子怎么可能会自降价当一个玩物的玩物。

        本来周裴的厌恶像是一把钉子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想上前，又怕周裴生气，想走，却又害怕真的再也见不到周裴。

        他像是一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大汗淋漓，又像是仍在水中，不能呼，痛苦地揪着衣领。

        他想到了自己，万分可悲，因为他曾经也是那样高高在上，然后为了周裴，一点点低入尘埃。

        他看着蒋沛煜笑着，拿出鲜花，和周裴调情。

        蒋沛煜垂眸看着怀中那还艳的花朵，懒懒地开口，“薛少，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所以他什么都没想地扑过来。

        他仰起，近乎哀求地看着周裴，说，“让我来当那条狗。”

        我会听你的。

        他抱着花，出一个惯有的、势在必得的笑来，此刻的他似乎又有了那子风浪的味。

        周裴知，他又开始试图掌握主动权了，或许蒋沛煜就是这样的人，情场失意也不会叫他多几分困扰。

        这意味着什么，薛常不敢深思。明明是带着意的下午，温度适宜，他却生生被吓出了一冷汗。

        他以为他是胜利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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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真正的胜利者只是在后面冷眼看着他们争斗，什么也没说。

        对象是周裴，那么谁当狗他都不意外。

        这个人就好像听不懂他讲话一样，和他对话总是鸡同鸭讲，消耗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薛常更加胆战心惊，想起周裴希望不再听到他的声音，似乎又有了筹码，薛常冷静了几分，嘴动了动，轻声：“我会永远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