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他猛地抬
,只见大门缓缓打开,秦泽年提着超市塑料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拿着刀是要准备谋杀亲弟吗?”
他推着行李箱走到门边,深呼
了两下,随后伸手握住门把手往下扭,锁
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门却没有开。
秦雨一脚踹开行李箱,气冲冲地去找钥匙,虽然包里那把被秦泽年拿走了,但他还有备份的,就放在床
柜子里。
昨晚上的经历已经让他看清了秦泽年的本质,已经不能把他当成正常人看待了。至于爸爸妈妈,他们要是知
自己的小儿子把大儿子给上了,该多难以接受啊……
“
!”秦雨忍无可忍地骂了句脏话:“这小王八
是想把我锁起来吗?”
秦泽年波澜不惊:“不出现你就要跑了,就像五年前那样。”
秦雨又试了几次,仍然没有成功。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门应该是被秦泽年反锁了。
“这个小混
,怪不得要拿走我的包。”
不行!我得逃走!
谁知打开柜子翻了半天,连钥匙的影子都没看见。
秦雨瞪着眼睛,觉得自己没睡醒:“这是法治社会没错吧?”
“你说呢?”秦泽年冷笑着看向他旁边的行李箱:“我总不能打断你的
,所以只好想想别的办法了。”
秦雨眼神一黯:“总会有办法糊弄过去的吧。”
至于跑路去哪里,秦雨暂时没有想到,他有学历,有工作经验,不论如何都不会饿死的,当务之急是要先离开这里,离开秦泽年。
秦雨被震得虎口发麻,他颓丧地
坐在门边,觉得自己变成了囚犯。
秦泽年没有回答,而是蹲下
拿起那捆麻绳,慢条斯理地解开,秦雨眼睁睁看着小指
的绳索散开堆在地上,分明是最热的夏天,他却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完这一切,他
了把额
的汗,直起
随便换了套衣服。
他闪
进门,将塑料袋放在地上,秦雨扫了一眼,只见最上面放着捆崭新的麻绳,他难以置信地站起来:“你这是要干什么?”
没有手机,没有钥匙,钱包和
份证都在包里面,秦雨无
苍蝇似地在公寓里转了几圈,无可奈何地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准备把锁砍开。
秦雨瞥了眼半开的门,又瞄了眼专心致志理绳子的秦泽年,
已经先于大脑
出了反应,抬脚就跑――
但他低估了门锁的质量、高估了自己的力气,薄薄的刀刃不仅没能破开厚实的大门,反而豁出了几
缺口。
秦雨只好转向往楼梯间移动,但才到楼梯口,就听见秦泽年在
后不急不缓地问:“……哥,你不要我了吗?”
秦雨气笑了:“谢天谢地你还记得自己的
份,你知
自己昨晚上干了什么蠢事吗?你为什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简直跑得比自己当初
测考2100还要快,出门后直接奔向电梯狂按向下的按钮,红色的数字缓缓
动,最快的电梯都还在负1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