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更加黑暗扭曲的他藏在他最后一世的记忆里，幸好凌逸还不曾看到。

        他听见了凌逸的心声和呼声，他回，果然是凌逸站在他的后，炽热地望着他。

        凌逸仿佛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般后退几步，“师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为你解开心结并没有要你报答我什么，我……”

        云明突然说：“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凌逸只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其实云明知，他也曾过对不起凌逸的事。

        雷声震耳，云明心一颤，连带那张常年冰霜的脸也出一丝慌张来，他正要说什么，却见凌逸后一金光袭来。

        云明垂下眸子，嘴巴张了张，最后好似是克服了什么一般，轻声：“你不是希望我你的狗吗？我可以。”

        凌逸却跪在地上惶恐不安，不敢动弹，大雨豆大摔打在他上，他恍然未觉，全都被淋，一双眼睛更是漉漉地望着云明，昔日高高在上调教别人的人此刻却仿若被主人遗弃的狗。

        他在倒下前看到云明目眦尽裂，惊慌失措向他跑来，却踉跄地摔到地上，却风雨无阻地向他爬来，失声唤他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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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过他的脸颊，好似热泪淌不绝，他哑声：“弟子欺师灭祖，合该千刀万剐死消堕入无间地狱。”

        “我是说真的。”

        云明却并未要他这样的反应，他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缓步走回屋内，回朝凌逸：“大雨倾至，先进来吧。”

        云明话到此时，天空仿佛应景而黑，云密布好似下一秒就是瓢泼大雨。

        他再不想回忆往昔，对于此刻却也不尴不尬。

        “不必如此。”

过往黑暗的记忆本是被他埋在灵府深不见天日的，因此上或多或少也损害了一点他的修炼，然而此刻这些记忆重见天日，且因为有凌逸的加入而使得黑暗里透出光来。

        凌逸一愣，他没想到云明会对他说这句话，“师尊，我……”

        天上电闪雷鸣，紫色的光划破长空，照在云明清冷如雪的眸子里，凌逸心中惴惴不安，猛地跪倒在地：“师尊，弟子错了。”

        他睁大了眼，大声喊：“凌逸躲开！”

        “我现在没有灵力，无力反抗。”云明说，“我也不怪你，何况你为我解了两世心结，就算是为了感谢，你对我什么都好。”

        他在昏迷前忍不住微微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幸运极了，竟还能得到师尊的担忧。

        后袭来的是多日未见的枫洺，凌逸如何不会知，只是他此刻惶恐与内疚交加，对后的危险不躲不避，只在云明喊出声的那一瞬间眼里才有了一丝光，微微躲避，然而已是来不及，枫洺手中霜明剑将他一剑刺中，他眼中时间好似放缓。

        他站在这阳光底下，一时竟不知自己下一步该什么，他和凌逸两个人，恩怨纠缠已久，一切情爱望纠缠至难解难分，竟不知是谁欠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