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又残忍地把内心最原始的望说出口，月初习单膝跪在暮颜面前，抬手想去摸暮颜稚年少的脸。

        暮颜双攀在月初习腰上受不了地磨蹭着，铁链随着主人不断晃动的一截长哗啦啦地响，混杂着啪啪的水声和暮颜痛苦的低。

        暮颜还是避着他的目光，低着愣愣地看着某个地方，突然开了口轻声说：“五年，十年，二十年……”

        月初习低着看不清楚神色，他捞过那只镣铐，专心致志地握着暮颜的脚腕给暮颜铐上了铁链。

        月初习在这段时间里对这进行的接连不断的暴爱和调教，把暮颜待得不成样子。

        月初习没有回应他，抬手着暮颜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他不说话，月初习抬起他的一条，弄着暮颜受过鞭又被得半烂的口，疼得暮颜浑颤抖。

        “啊――”

        暮颜的眼睛湮灭了光亮变得死寂，死气沉沉的，像嵌着两颗深棕色的珠子。

        暮颜躺在床上失神地呢喃自语。

        房间里，这床被褥还有盥洗室里的花洒都很明显是新安置上的，和其它陈旧的一切格格不入。

        “明天给你打副带革内衬的，就不会伤脚了。”月初习淡淡地说，像在和暮颜讨论明天的天气。

        “你总得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能走。”

        少年还有些青涩稚的声音有些颤抖，暮颜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几乎停滞了生长，月初习想起上次见到朝颜的时候。

初习大概自己也没来过，他抱着暮颜打开囚室的门，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了一下床上的垫和被子。

        暮颜僵住了，月初习撩开遮挡住他的衬衫，出暮颜漂亮完美却略显得青涩的躯，暮颜的膛上，腰腹上，密布着捆绑和情爱后的痕迹。

        和暮颜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个双胞胎哥哥现在比暮颜高，听声音也大概是开始在变声了。

        受着这场酷刑，少年连息都因为疼痛而凌乱颤抖。

        一个耳光打断了月初习自私残忍的告白。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卑微可笑的样子，像一个隶对着以折磨人为乐趣的隶主祈求怜惜，像绝望的溺水的人拼命扯住一颗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稻草。

        月初习把他拉开推倒在了床垫上，慢条斯理地解下暮颜的衣扣。

        “放过你，我会活不下去。”

        暮颜在他过后半晕过去，没闭完全的眼底下是一对失神涣散的眸子。

        被月初习大的贯穿，暮颜在他下嘶哑绝望地叫，月初习每往他子里撞一下，都像要把他从中间整个劈开似的，又疼又胀，装满了汤水微微鼓起的肚更加重了暮颜受到的折磨。

        “记住了吗？”

        “不许自残，不许自杀，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知要乖乖听话了，我就把你带出来。”

        冰冷沉重的镣铐，冷得暮颜缩了一下，月初习把镣铐往上拉了一下，解开暮颜衬衫上的袖扣把衣袖从中间撕扯开，撕了一大截衣料缠绕在了暮颜的脚腕上。

        暮颜被按倒在床上，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哗啦响了一声，月初习把被子掀开，暮颜看见一条沉重的锁链，连接着床尾的铁栏杆。

        “我想要你的一生。”

        暮颜失了神智，死死抱紧了月初习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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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我了……”

        月初习把暮颜放在床边坐着，没有要走的意思，用深沉的目光看着暮颜出神。

        底下的人每一次战栗，每一次痛呼，都会勾起月初习的心脏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他分不清自己在这样互相折磨的事里是怎么得到高的。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暮颜嗫嚅着，脸色惨白，“我是人……我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