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沉闷的巨响里混杂着月初习愤恨的怒吼：“我去你妈的家主！”

        想说的话全都被惊愕堵住，暮颜咬上了他的锁骨，脖颈，咬着，这是他情上时最爱的事，暮颜有样学样。

        月初习哄孩子似的边轻轻拍着暮颜的背，边用寒冷到了极致的目光看着这个陪着他长大的人：“地下室供的账我以后再跟你算。大过年的，我不想闹腾，你也别找不痛快。”

        月初习满腔怒火和自责的痛苦无发，抱着暮颜狠狠地踹翻了旁边一个大型的落地摆件。

        “洗了，不脏……”

        月初习顿时无措：“我没有这么说……唔……”

        月家有宴会，叶清抱着平板在主卧里玩了一整个上午的游戏，听见房门打开，他站起来正打算抱怨几句，见到月初习赤着上半，怀里还抱着暮颜，叶清的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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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用温柔的语气跟暮颜打招呼，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月初习却没有停下来，抱着暮颜径自进了里间。

        “暮颜……”

        他一动暮颜就不安地把他抱得死紧，月初习好笑又难过地拍拍他：“颜颜，泡个热水澡好不好？我去给你放水。”

        “你在找。”

        叶清愣住了，犹豫一会，他跟了进去，一眼就看见月初习正在床边脱衣服。

        暮颜整个人都被月初习炽热的温包裹住，月初习仔细地给暮颜另一边的被子掖好被角，让暮颜裹着被子只出脑袋。

        他陪了月初习整整十六年，月初习可以问都不问就把罪名安在他上，他觉得心寒。

        听见叶清进来，暮颜的神情有些隐忍着的畏惧和厌恶，月初习搂住他，他顺势把脸埋在月初习热的肩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叶清尴尬地看着，讨了个没趣，他转离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房间。

        对着暮颜白可口的脖子，月初习比暮颜更凶更狠地咬了下去。

        两人也是每晚赤诚相对的关系，月初习并没有什么顾忌地脱下上最后一点布料，钻进被窝里抱住了暮颜。

        脑子里猛然断掉了那名为理智的弦，床上运动一样也能热，月初习最后一点清醒的想法被占有暮颜的本能淹没，他把暮颜按进被子里，翻压在了他上。

        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月初习抱着暮颜离开的背影很刺心。

月初习放手了暮颜才一下子转把脸埋进月初习的口，像只受了惊的鸵鸟。

        “出去。”

        把被窝和暮颜都用捂了，月初习想下床去浴室给暮颜放热水。

        走廊上死一样的寂静，暮颜压抑的哭泣声低低的，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