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些人来说,权力的大小,不是大椅子和小凳子的区别罢了。但弗兰克没这么轻松,
“苏恩。”林小瓦扬了扬眉
,似乎对新任副主席有别的看法。
副总理林小瓦,是弗兰克帮衬着被提
上来的,就像主席温赛一样。
“主席不打算提名你为副主席。”
“你说什么?”
“他不打算见你。”
“所以学小孩子样儿,饭点就来找妈妈?”聂珂开玩笑
,养子每次都用同样的理由,聂妮起初不以为意,后来等聂珂读了大学,才觉得他黏人得实在
“很抱歉,弗兰克。”林小瓦转着笔,耐心地听完弗兰克的“高谈”,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
“不能帮助人成长的痛苦,应该及时了结掉。”
“形势比人强,弗兰克。”面对已经
在暴怒边缘的弗兰克,林小瓦仍旧一派淡定,她对于主席的“欺诈”行为,仿佛有特别好特别“正义”的解释方法。
“所以温赛中意的副主席人选是谁?”
好像每个人在学生时期都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个男孩,
上满是阳光气息,还有春草的清香。
“想起他们浑
汗臭味的,我都没胃口了,”聂珂的好人缘是很表面的,他心里对打球的“兄弟们”照样充满了嫌弃,
“好极了,”他气极反笑,非常急迫地想和温赛当面对质,一个垃圾都能当选副主席,说什么不选他是为了让自己坐镇首都,下地狱去吧。不守承诺的伪君子。
双手掐上猫咪的脖子,下一秒,一条小生命在帅气的市长大人手上葬送掉了。
此刻的五一工业集团总
,中午休息时间,聂妮坐在办公室没有离开,趁闲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庆祝属于俩人的胜利时刻,一连打了三次,都没有接通,她一
雾水地甩下电话,外面传来敲门声,
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像每个学校都有那么一个,活跃在篮球场,成绩不是特别好,但人缘在全校数一数二,干干净净又没有绯闻异事的阳光型男,聂珂就是这样的男孩。
聂珂
出一排大白牙,冲聂妮笑得粲然,手里拎着盒饭,放到了办公桌上,
“欸?不是告诉你多在学校里和朋友在一起的吗?”
弗兰克拎着公文包离开。走到薄海(国务院官员的办公和住
)的
泉广场
,垂
坐在转台上如丧考妣,再也没有了出门前意气
发的模样。
“小珂?进来吧”
林小瓦是一个坚韧,且心
如铁的女人,她也是意气风发的,这一点和弗兰克很像。
弗兰克向来以自己冷酷的执行力为傲。
第二天上午,弗兰克打上特选的领带,意气风发走进了共和国副总理的办公室。
“你知
理一个十四亿人口的国家,很不容易,布法罗市作为首都,需要你坐镇。”
“那个混
!”
共和国主席的行踪,除非他本人有意透
,不然别人不可能知
的,哪怕是弗兰克。
“承诺,是不
客观形势怎么变化,都一定要
到的事情!”
“今天没课,我想和妈妈吃中饭。”
“少放屁,这是温赛对我的承诺,你知
什么是承诺吗?”弗兰克非常罕见地爆了
口,他已经怒不可遏,当初在床上的时候,那家伙向他许下的承诺是,自己帮他当选共和国主席,他答应提
自己为副主席。
弗兰克沸腾的血
逐渐平息,
看着她这副不可一世,自命不凡的姿态,弗兰克深深睨了林小瓦一眼,早就知
她是个白眼狼,当初提
她的人情,她这两年还得差不多了,再多还一点点都是不肯给的了。
“弗兰克,温赛不同意你当选政治局常委,是因为他想把你留在布法罗市。”
原来专
经济和外交的副主席只为是赵杰吉的,赵是三朝元老,一直负责经济和外交,是位干练的技术型官僚。温赛上任后就让他告老还乡了。他自己好像没什么意见,好像
乐见其成的?
“妈妈!”
弗兰克拎着公文包,站在林小瓦的办公桌前,对自己未来五年的政治思路侃侃而谈。
“我打算创造‘大国外交形象’这个词,你知
我除了把布法罗市的GDP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外交方面更是我的专长。”
无意义的长久折磨不如尽早了断。”
“这不是我的决定,是常委们的选择。”
林小瓦
出了送客的手势。
刚才这只猫的脑袋,以极高的速度撞上引擎盖,已经没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