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在家中的地位算是他最疼爱的
物,所以你获得了优先选择权。
直到某天御子殇叫人把牠给炖成了肉汤,命令下人把你压制在餐桌上,一匙一匙地亲手把你心爱的兔子喂进你的肚子里。
但你怕他会私底下背着你搞小动作,毕竟这个神经病的前科实在太多,已经给你的童年留下了无法抹灭的巨大阴影。
当年他问年幼的你母亲
在何方,并再三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伤害母亲,你信了,你说了,然后他当着你的面开枪
杀了你的母亲还有你的继父。
你不相信御子殇会这么好心,无条件地替你办事,哪怕你是他最杰出的作品也一样。
“难得澜澜会主动开口向我讨礼物,自然是没什么不可以的。”御子殇支手托腮,
前倾,饶有兴致地问
,“所以是哪个明星,将我们家的澜澜给迷得神魂颠倒呀?”
但他却一直在笑,彷佛你的挣扎与痛苦都是他的快乐源泉。
“但他是个明星。明星也可以吗?”
“如果我想要一个人呢?”你试探
,“就是把他养在家里,不让他出门的那种。”
你俩站在一块儿压
就不像父子,更像是兄弟。
你熟悉御子殇的个
,这个老
巨猾、阴狠毒辣的男人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又是另外一套。
你都不知
你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让你在这辈子摊上一个疯批狗爹。
所以你合理地怀疑在你说出沈清泽的名字后,他会直接派他的手下们去轮
沈清泽,然后拍下他的艳照和纪录片,用会议室的投影屏幕放给你看。
毕竟你现在迫切需要那些狗杂种的情报,如果是御子殇的话,或许多少会知
一些什么。
他总是喜欢当着你的面,将你心爱的东西破坏殆尽,为的就是一点一滴粉碎你的人格,把你塑造成他最理想的作品。
对御子殇这个绝对的强者而言,所有的誓言与承诺都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是随时可以抛弃的东西。
你忽然萌生了一种冲动,想问问御子殇平常都是
哪种保养品,你好回去给沈清泽买来用,但你怂,怕这问题还没问完就被御子殇一枪崩了,没胆问。
你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就像是个情窦
“澜澜这次是为什么回来呢?是钱不够用,还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御子殇心满意足地收手,走到你的对面坐下,优雅地交迭起他修长的双
,“你告诉父亲,父亲帮你。”
一定是你
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才会大发慈悲地放下钓竿,为的就是让你这条鱼愿者上钩。
但这次你决定赌一把。
你垂下眼帘,在内心思索着直接将名字告诉御子殇究竟是好是坏。你并不担心御子殇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会一时心血来
,替你把人绑过来。
“名字和照片给我就行,剩下的事情用不着你
心。”御子殇云淡风轻地
,彷佛这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
要是再丧心病狂一点,他可能会把你绑进会议室,
你观看沈清泽被轮
的直播现场,要你亲眼注视你所喜爱之人被彻底打碎的完整过程。
你还记得小时候,御子殇带了好几只雪白可爱的兔子回家,让你和你的兄弟姊妹各选一只。
你永远记得那一夜,帝都的天空飘着白雪,而你的脸颊上染着鲜血。
你哭得半死,边吃边吐,恶心的感觉几乎将你的胃绞成一团。
你挑了一只带着点黑色杂
的白兔子,那段时间整天都跟牠腻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