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江澜懒懒挑眉:“你跟我那狗爹真不愧是父子,都这麽在意我的感情问题?”
“没怎麽样,因为这个假设
本不成立。”御江澜耸耸肩,轻而易举就粉碎了这压抑的氛围,语气淡然,“深爱着清泽的江澜早在被洗脑的那天就死了,现在我对清泽的感情充其量不过是执念与占有慾罢了,跟本谈不上爱。”
这样可不行,他好不容易才重新将澜澜拖进了深渊,说什麽都不能让澜澜逮到机会再次逃离。
──澜澜,好孩子,你果然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在路灯的照映下,隐隐可见玫瑰花田中数个模糊的人影在奔走,
小的
影跑在前端,五个高大
影追赶似地握着铁棍紧随其後。
向来习惯正面对刚的御江澜正想开口回怼你算个
线,就被
路彼端的异状
引了注意力。
御江澜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群人,在心底
,我无法袖手旁观。
“我的
我自己清楚,我没命令它停下它就能继续动。”御江澜将车钥匙留在车上,没有熄火,背着背包打开车门,冰凉的夜风
在脸上,驱散了几分倦意。
御江澜的眉角一抽,一
莫名的既视感扑面而来,这让他想起了那场该死的聚会,那群轮
沈清泽的该死人渣。
一个女孩微弱的求救声传进了耳畔。
置若罔闻的御枭贴在了御江澜的耳边,毒蛇一般地缱绻嘶声。
过了一小段距离,他将车停了下来。
──为什麽不带枪?
他绝不容许御江澈那时的事情再度重演。
──倘若我说是的话,你想怎麽样呢,澜澜。
──伪善。
御枭看着正在收拾包包的御江澜,沉声警告。
“如果我说爱的话,你要杀了他吗?”御江澜的
角嘲讽地勾了勾,“就跟以前你杀了御江澈一样。”
御枭跟着下了车,双臂环
,神情复杂。
左思右想,御江澜还是掏出了枪放进包包里,将匕首
进系於大
上的刀套之中。
甚至还爱上了沈清泽。
──你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是在关心你呦。
御枭哀怨地瞪了御江澜一眼,发现对方压
没有理他的打算。他悻悻然扭过
,在看见案发现场後,深感兴趣地勾起笑弧。
“而且爱这种东西,不过是个累赘,我不需要。”
的情绪开始有了起伏,情感的表达也愈发鲜明,他学会了喜怒哀乐,拥有了七情六慾,活得越来越像个人类。
然後,那个
小
影被其中一个人扑倒在地。其他人饿虎扑羊似地围了上去。
──你现在的
支撑不住的,不准去。
御枭笑弯眉眼,眯起的黑眸中
淌着诡谲危险的光芒。
御江澜毫不留情地推开御枭的脑袋,减慢车速,冷静地观察状况。
──正因为澜澜是好孩子,所以澜澜今天的异常,我也可以视而不见呐。
御江澜面无表情:“我在开车,给我
开。”
在对向车
的路边停了几辆重机,重机上都没有人,但路旁的玫瑰花田可就不然了。
御枭眨眨眼睛,而後猝不及防地扑上御江澜,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怜爱
。
御枭颇为苦恼地挠挠脸颊,子殇就是过度溺爱澜澜,凡事都顺着他的意,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除掉沈清泽,留下这麽一个可能会威胁到澜澜的隐患。
而澜澜在成年後,为数不多的几次哭泣,全是为了沈清泽。
“我不对普通人用枪,这是我的原则。”
车内的空气彷佛都被冻结了一般,气氛变得紧绷,足以教人窒息的沉默席卷而来,带着隐隐的威压。
──澜澜,你爱沈清泽吗?
──就算你救了她,她也未必会感激你,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