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王傅川揍了那孩子一拳後,我便决定要将他们全
杀光,至於你的哥哥嘛,别担心,很快就轮到他了。”
本以为自己会被轻易杀害的男人没想到青年会来这一出,心中顿时燃起希望的曙光,连忙自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恭敬地放在了御枭手上,内心不断祈求着这尊煞神赶紧离开。
“帮了大忙呢,这样澜澜等下就不用走路回家了,谢谢你。”御枭将车钥匙收进口袋,“你说你是李铭的弟弟……李铭和你感情很好?”
男人名为李记,在出生没多久父母便因车祸过世,留下了年幼的李铭与他。
“呃啊啊啊啊啊──”这刀刺得很深,伤可见骨,虚弱的李记只能徒劳地按着伤口,躺在地上发出濒死野兽的哀鸣。
李记已经疼得连叫声都喊不出来了,大量的失血令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生命正在随着血
出他的
。
“放心,我刚才只是在和你开玩笑,我不会就这麽杀了你的。”青年轻快爽朗的
可惜李铭从未教过他一个
理,夜路走多总会碰到鬼。
“只不过呢,既然知
你是李铭视若珍宝的弟弟,那我可就得换一套作法了。”
李记磕磕绊绊地讲述着自己与李铭的关系,并有意无意地渲染李铭的权势滔天以及对自己的重视程度,试图让面前这名青年知难而退,明白一旦动了自己,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虽然不明白青年为何会这样问,一心只想保命的男人还是如实点了点
。
御枭在男人面前蹲下
,朝他伸出染满鲜血的手:“车钥匙,你有的吧?”
换作平常,意图与李记为敌的人一听到李铭的大名,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
御枭半蹲起
,面朝面地,一手攥住李记的
发,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拽。李记的上半
因此被扯离地面,被迫弯腰坐起。
李铭自是待他这唯一的亲人极好,从小就充当着父亲的角色,独自将李记拉
长大,无论他在外
出了任何烂摊子,李铭都会一声不吭地为他收拾善後,从不计较他究竟闯了多大的祸。
的同时爆发出了不成调的哭声,哭得涕泪纵横,模样既可怜又难看。
似是嫌李记伤得还不够重,御枭撑着下巴,神态自若地又往男人的小腹
了一刀,“李铭他啊,曾和其他人一起联手伤害我可爱的崽子,还把我那崽子给整到
神崩溃,我是真的很不爽喔,没想到在我沉睡的期间,竟然连些阿猫阿狗都能肆意欺负我的孩子。”
冰凉的刀锋依循脖颈的线条向上移动,如同一条索命的蛇,贴紧冒出冷汗的脸颊悠悠游移,最终沿着眼窝肆意打转绕圈。
所以这也无意间养成了李记无法无天的
格,认为遇到任何麻烦,只要搬出李铭的名字就能轻松解决。
“但是在那之前,如果杀了他视若珍宝的弟弟,他又会
出什麽好玩的表情呢?心中又该是何等绝望呢?哈,想想就
有趣的,你不这麽认为吗?”
李记三生有幸,
一次撞鬼就撞到一个连鬼都会畏惧的疯子。
疯子,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别误会,就和你们一时兴起想要凌辱那个女孩一样,我也是一时心血来
才想杀你们的喔。”御枭把玩着匕首,手腕俐落翻转,在李记有所反应前一刀扎上了他的大
,“毕竟人都是被慾望驱使而活的生物嘛,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