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没排空，先用完再出去。」

        正常人的膀胱口都是紧闭的，只有在排时才会自然打开，而祭司的就曾经被外力强制撑开，受到足够的快感刺激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将里面的宣出去，平时的时候又紧紧闭着一滴不漏。

        「等等。」苏尔伸手放在银发祭司的腹，感受到肌肉下方隐隐约约的圆弧，他晓得用力按压会让人类不舒服，手上动作更放轻了力。

        「哈啊――」

        还在神殿时伊里亚斯就感觉到了排的艰难，但他觉得既羞耻又难堪，实在忍不了才会颤着双手去按压腹让得以清空，可依旧没有机会释放，要不是几个月来银发祭司几乎没有高，否则怕是能将两颗储存的小球撑裂。

        苏尔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始终不认为人类会真正想和深渊生物缔结伴侣，他们只是一时弄混了感激和喜欢这两种感情，只要像真正的人类情侣相过一段时间之後发现并不是这麽回事就会放弃了。

        如今伊里亚斯已经很习惯这样的程，当即脱掉衣服整齐地叠在旁边乖乖坐到床上，然而羞耻感不是那麽容易消失的，他看见苏尔拿来的木盆时仍是下意识僵了僵，又在邪神的安抚中逐渐放松。

        「我怕您嫌弃我。」他小声说着，这几乎已经废了，本就不是正常人会拥有的。要不是伊里亚斯意志力惊人大概就会变成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只晓得向邪神求欢的淫兽。

        深爱着，并且再也不可能放开。

        他当时就红了眼眶，不是因为再也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高，而是那句温柔不带苛责落在耳边的疼不疼。

        多年来的贵族教育让银发祭司习惯隐藏眼泪，他只是把苏尔的衣角捉得更紧了些，轻轻摇。

        邪神如此坚信着，并采取了错误的事方针一路和自己期望的目标渐行渐远。

        伊里亚斯发出呻，在苏尔怀里大张双迎合着後手的动作，导逐渐被浊白的填满，滴在床前的木盆中。

        而他得到的回应是被邪神用手敲了脑袋，然後将他抱到上轻轻着异常饱涨的，将凝固的块耐心地散，插入导把引出来。

        等到後来苏尔为伊里亚斯纾解望的时候发现他只会在高时失禁而不会，银发祭司才说出了一直隐忍着的真相。

        由於之前在光明神殿那段时间伊里亚斯总是靠强忍度过难熬的情，久经调教的就形成条件反自主锁住出口不让里面的漏出来，连的排出也比平常人困难一些。

竞争者。

        开始时确实只是救赎，是迷恋着、渴望着冰冷黑夜里唯一的明灯能够照向自己――当灯光远比美好的想像更温柔和、当以为一辈子不可能碰到的高高在上的存在走入尘埃中拥抱自己，那样刻骨的感情就成了爱。

        苏尔将银发祭司抱在怀里，吻了吻耳垂让他不要紧张，一次导慢慢从分开的间插进去，抵在紧闭的出口，为了增加刺激後张合着收缩的肉也吞入一手弄着。

        伊里亚斯用藏着刻骨爱意的眼神凝望着苏尔，轻声：「我们可以出发了。」

        等到滴完了，苏尔抽出导将银发祭司的口对准了木盆，汹涌而出全落在盆里，将里的一摊白混成了更浊杂的颜色，而祭司则一边被把着，一边哽咽着达到无法停滞的高。

        哪怕被嫌弃的机会万分之一都不到，伊里亚斯也不敢随意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