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船上。濒死好像只是一个让人失望的旧梦。
“我不是死了吗…”发出声音后,沈夕才觉得自己嗓子火辣辣地痛,声音十分喑哑。他强撑着坐了起来,少女见后先是
过来在他背后
了个
枕,又是将一个茶碗递到了沈夕手边。一番动作全无恶意。
沈夕只犹豫了一下便将碗举在嘴边,正要喝时少女俏
的声音就追了过来, “没毒,放心吧。”实在是许久不曾喝了,他先将碗中清水一饮而尽,才缓缓答
:“有也无妨。”说起毒,他自认为
内应该有不少种,多少也已经习惯了。
“你可真是命大,泡在水里不曾淹死,
内还有那么多种毒药也未死。连刘叔都十分惊奇呢。”少女的声音中满是讶异,她随即坐在了床边,气息离沈夕很近,像是在看着他。
沈夕倒是十分坦然地任她打量。他大致对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拱了拱手,“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姓名,我该怎样报答?”
女子没有直接答他的话,反而伸手在沈夕面前挥了挥,掌风轻轻拂过。“你看不见?我让刘叔帮你看一看,刘叔是笛城最好的大夫。”少女飞速地得出了结论,语气自然无比,好像面前并非陌生人一般。她说完才想起来最关键的问题,“我叫木清鸢,你叫什么名字?”
木好像是江湖上某个名门的大姓,不过一时半会他却想不起来究竟了。
“岳林”他直接报出了最常用的假名。虽说魔教之外并没有几人听说过他的名字,他也不敢冒险。
“岳大哥,你在这等等,我去叫刘叔。”少女自然而然地喊到,轻快的脚步声从房内渐渐远去了。
房内的安静让他陷入了沉思。又一次将死未死,他总在这样的事上显得幸运。但此后又该如何他全无
绪,魔教回不去,弟弟也不知所踪。所谓的沈端也消失不见了,此刻他竟然彻底无路可去。
匆忙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踏进屋内,打断了他的思绪。沈夕听出一人是那个少女,另一人气息沉重,想必就是刘叔了。
“小姐请站在后面,待老夫仔细为他检查再说。”苍老的声音这样说着走近沈夕
边,一手则开始为沈夕把脉。沈夕平静地
合着,不曾言语。
“小友可否为老夫放些血,好让老夫确定一下你
内的毒素是何种。”刘叔对着沈夕问
,语气之中像是有些好奇。
“可以”。 沈夕直接伸出了手,掌心朝上。一
刀痕划过,血
像是被刘叔采集了起来。木清鸢在后面蹦蹦
地就要凑过来看,却被刘叔拦在后面规劝,“小姐不可,这毒
尚未知。”
“好吧,我不看就是。”少女异常听话,语气中还带着点小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