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十三欠裴浩瀚的，是债多了不愁，自然不会推辞：“好。”

        黄十三一时间被这突变惊住，直到菀娘挣扎起来，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你什么，快放开菀娘姐姐。”

        我X，黄十三现在满脑子我X，虽然一向知宋儿很是有戏，堪称戏本，但还是忍不住为这时候了还不忘给他上眼药的努力而叹为观止：“那个谁，洪三思，快把你未来媳妇带走。”

        洪三思的回答，让黄十三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了宋儿的上。小宋夫人主，踢走菀娘，把跟洪家的婚事顺延到了亲生女儿宋儿上，宋儿自然是洪三思未过门的妻子。但宋儿不是与洪家退亲了吗？

        纸上谈兵则是这个世界通过府试考取秀才的读书人能获得的技能，顾名思义，是最基础的化虚为实。

        “我也不知。”

        听见裴浩瀚的声音，洪三思抬起来，他已经二十多岁，比裴浩瀚都大很多。虽然相貌及不上裴浩瀚致，却也五官端正，甚至更成熟一些：“裴浩瀚？”

        这时，宋儿也终于甩开了菀娘的手，她如同弱的菟丝花一样偎进洪三思怀里，用少女柔细的声音发出柔又爱的抱怨：“洪郎，你怎的这时才来？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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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的以及诗经的，都是沿用至今的战歌。

        黄十三陡然见这么个情形，还以为简家等不及他还钱，来抓宋儿以抵债了：“住手！”

        宋儿的小脑袋跟面前撒了一把米似的小鸡一样点：“你是儿的郎君，儿自然想见你。黄十三那瘪三垂涎了儿的美貌，借口姐姐病了，把儿哄来关在黄家，对儿用强。儿以死相挟，好不容易才保得清白。幸而洪郎来得及时，若是晚来半步，儿恐怕就不能活着见到洪郎了。”

        洪三思冷不防被扑了个满怀，他已经有成年男子的格，并不被十来岁的少女推倒，只是微一踉跄便稳住了，看向少女的表情充满惊奇：“你等我？你想见我？”

        果然，裴浩瀚朝洪三思说话的口吻透着熟稔：“你来这里什么？”

        “洪三思？”裴浩瀚叫出了对方的份。

        被推开的宋儿也反应过来，表情一阵扭曲：“洪郎，我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抓着姐姐什么？”

        “是纸上谈兵，定然是纸上谈兵，不然怎么能生异象来，”裴浩瀚高兴一阵子，面上又出不解来，“你不是拜圣失败了吗？怎么的拜圣失败，反倒跨过童生，直接晋了秀才，会纸上谈兵了？”

        “来接未过门的妻子。”

        黄十三这才意识到打的宇轩昂的青年并不是简家的另外一个事，而是他媳妇的前未婚夫。没错，就是跟菀娘定亲，却在菀娘被进黄家后，由小宋夫人主顺延给宋儿的那位。

        “好，”洪三思这样说着，推开了宋儿，长伸的胳膊一把搭在了菀娘的肩，“我这便带人走。”

        黄十三看着霸总裁附的洪三思，一时疑心自己回到了穿越前，不小心点开了什么的霸总文学。但等看清楚被霸总搂在怀里的女人，是把黄十三养大的菀娘。

        黄十三连连摆手，跟挥苍蝇似的不耐烦：“走走走，赶紧走。”

        “拜圣失败本就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拜圣失败之后会怎么样更是没有先例，”别说黄十三这样的寒门子弟，便是门庭清贵的裴浩瀚也没有绪，“回我到家里书阁翻翻，看有没有这样的记载。”

        我X，黄十三现在满脑子我X，XXXXX！

        这时代多要在姓氏后面加个称谓以示礼仪，如公子先生什么的，洪三思却跟裴浩瀚直接姓名相称，该是熟人。稍微一想也能明白，一个县就那么大，有钱有势的就那几家，洪家听说是家产颇丰，不然小宋夫人也不能财迷心窍出女儿还没过门就怂恿女婿先收通房的昏招来，而裴家更是清贵的书香门第，指不定哪个朋友的饭局上见过，甚至还有生意上的往来，多少有些交情。

        洪三思越发惊奇了：“你不留人了？”

        洪三思看也不看内心怒火中烧面上弱羞怯表情割裂到近乎狰狞的宋儿，只揽着菀娘：“你那荒唐的继母，为了退掉你妹妹的亲事，又同意将你许给我了。菀娘，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妻，哪里也逃不掉。”

        黄十三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有灵感，觉得自己能够通过写字来驱使某种力量，便了：“不知是不是纸上谈兵，或许是吧。”

        还没走到门口，呼啦啦闯进一大群家丁，闯黄家小小的院子。其中一名家丁跟菀娘争夺着宋儿，被一左一右挟在中间的宋儿被拉得吱哇乱叫：“疼，别拉我，疼死我了。”

        院门口忽然传来喧闹之声，黄十三跟裴浩瀚对视一眼，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