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衡眼睁睁地看着李北寒的凶在自己脸上耀武扬威，简直连呼都要停住啦，他从没这么近地看过任何一个男人的阳，可，北寒终究是不一样的，世上再没有第二个北寒这样贴他、爱重他的男人……或者少年？他哭笑不得地想，也许是因为北寒平日嚣张的肆无忌惮，他总是会把北寒当成一个真正的大人来看待。

        张玉衡一动都不能动，怔怔地迎着李北寒的目光，不知为何，他从北寒的神情之中感到了危险，对，就是危险，北寒，在想什么？他不知，他不想知，或者说，害怕知，仿佛要是北寒把心思说出了口，那他们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轻声：“你太过分了，再这样，二妈妈就不让你弄了。”

        李北寒是何等份，想玩儿什么样的女人、男人玩儿不着？多少人上赶着撅起屁给他，燕瘦环，沉鱼落雁，留过洋的新女，舞厅里的交际花，勾栏院中调教出来的名……太多人、太多花样勾着他去享受啦，在深宅之中，二妈妈的炕上，发生在夜晚的、没人知的那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二妈妈真是惹人疼，都要把他的心给化掉了。

        他索翻骑在二妈妈上，自己握着几把了几下，说：“原来你是累了啊，二妈妈。不要紧，我自己来也成，不用你费功夫。”

        这仿佛只是他的错觉。因为李北寒很快冲他笑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着几把了出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把那玩意儿了他一脸，连眼角、嘴都弄的脏兮兮的，要不是故意的，只怕也很难弄成这样。

        “二妈妈，”没一会儿，李北寒：“我又了。”

        李北寒着，忽然睁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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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北寒挑起眉，说：“真的？二妈妈，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啊。”

        张玉衡无话可说，他不知该怎么反驳这个小混球，他哪儿乐在其中啦？他明明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不想北寒不再亲近自己，因此只有听之任之，这可不是他自己的想法。张玉衡把自己的夹的更紧了，不想让李北寒在这荒唐的念上走得更远。他怎么会乐在其中？……他更不该从中察觉到乐趣。

        张玉衡紧紧抿着，唯恐一张开嘴，就会把那些东西吃进去――那未免也太可怕了些。他的手揪着床褥，强忍着情绪上的波澜起伏，这太荒唐了，他要怎么把那些东西弄掉，北寒、北寒也不为他想想。要是不经意地弄上一点儿也就算了，可今天北寒分明是有意为之，是非要找他的麻烦不可。

        再去二妈妈屋里睡觉的时候，李北寒就很规矩了，安安分分地搂着二妈妈，埋就睡，再也没那么多荒唐的事要。

        张玉衡躺在炕上，上薄薄的寝衣是他和李北寒之间唯一的遮拦，李北寒就跪在他腰际，一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动那个怪物似的阳，他想把脸遮起来，可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目光，北寒的东西，怎么能这么大……他的呼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北寒的兴致。那么近……他很清楚地看见北寒下凶上纵横的络……

        李北寒颈间因情热泛红，汗珠沿着肌缓缓往下落，落到块垒分明的腹肌那儿，他握着刚刚过一回、还半着的几把，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往上动了动，用自己的几把去蹭在二妈妈脸上的了。他的抵在二妈妈上，像是要把二妈妈的嘴开，可没一会儿，就转而将在二妈妈上的东西涂抹开去，就像圈定地盘儿的野兽，霸地昭示这是他的领地。

        开了荤，李北寒在外花天酒地，不亦乐乎，在奉天传出声色犬的纨绔名也不以为意，男人嘛，多玩儿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这不就是风么？不风的男人，还叫男人？那叫废物。……更何况，只有把力气用在外的女人上，他才能忍住把二妈妈的衣裳扯开的冲动。

        所幸，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更何况，李北寒隐隐约约地知，这样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陷的太深，否则就会闹出天大的笑话。二妈妈说到底，也是他爹的女人，就算他爹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家里抬姨太太，也改变不了二妈妈是帅府的二夫人的事实。他不想、更不能和自己的老子抢女人，除了自家后院，他想玩儿什么样的女人都行。

        他不知，他睡着之后，二妈妈看着他的睡颜，目光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