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对了,你家人没有来吗?”那个工作人员在前面问他。
工作人员只是带着他到了一个等候室,帮他拿了筹就离开了。等候室里只有骆秋成和另外三个人。楼下人明明那么多,等候室却没有多少人。
沉默了一下,骆秋成回答:“我是孤儿。”
看什么看,我不就睡的晚了一点?怎么他们的目光还带了点怜悯的意味?
“你同学骗你的,你看他不是回来上学了吗?等等让护士帮你打点麻醉药就不疼了,妈妈保证。”
“躺好了就说一声,然后保持姿势别动,要在
抽信息素。”
录入师
控着机
撩开他盖着脖子的衣物,然后找到他的
并让它
了出来。
那个枕
中间有一个圆形的
,还以为是放后脑勺的,原来是放脸透气的。
......
上。
“砰――”
录入师接过荧屏后,就让骆秋成躺在后面的床上。
“别担心,因为过程有点疼痛,这是为了避免你乱动伤害到自己。”录入师毫无感情地安抚他。
骆秋成抽了抽嘴角,无语地听着他的说辞。跟着就发现有东西按住了脑袋,
都抬不了。
现在真是动弹不得,好在这个姿势不算难受,可以保持一会儿。
前面的工作人员歉意地说。怪不得一个人来这里录入数据,想必也是生活不好,想找个Alpha照顾吧。
“你看不到那里的标示吗?反了,脸朝下。放心,枕
是一次
干净的。”录入师放下荧屏提醒他。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小时,之前的三人早就被叫走了。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号码,骆秋成才渡步向指定房间走去。
“填完了。”将屏幕递给他。
“录入数据是吧?确定了的话就跟我来吧。”见他点
,便按了电梯,骆秋成也在后面跟上。
“嗯,好了。”
“没事。”
“对不起。”
没想到那儿那么
感……
听到他说好了,录入师才走近他,帮他稍微移了下手脚,才按下按钮。
骆秋成感到有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固定了他的脖子,跟着就有棉签沾着药水往脖子抹去,一阵酥麻的感觉由脖颈转开。
自己的手脚好像被牢牢捆在床上,无法动弹。就连背上也有东西压下来。
那边一个工作人员看到骆秋成一个人东张西望,笑着招呼了上去。
接着,骆秋成只感受到了痛。好像有
针刺了进去,抽走了什么。整个过程持续了五秒,可床上的人感觉忍了一个世纪。
不懂就问系统,很快资料就答完了。
系统,这个气味填什么?
门口一个母亲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指向骆秋成说:“看,那个Omega都敢自己一个人来,你怎么不敢进去呢?”
“3号来了,先填一下资料。”穿着白大褂的录入师把手上的荧屏递给他,骆秋成接过填起了资料。
信息素气味?
系统:作为Omega,建议你回答――冰
骆秋成脸色不好地看着她。受到这么多奇怪的目光注视,谁能笑着脸?
“哦,抱歉,没看清。”
那三个人好歹是一伙的,其他两个人一直跟中间那个人说话,好像在减缓她的紧张。而骆秋成只能一个人刷着机甲对战视频。
看了看四周,好像他们都是两人、三人甚至更多人结伴走进来的。骆秋成内心嫌弃着,单人怎么了?我不就带着黑眼圈一个人进来了吗?至于一直盯着我吗?
旁的小Omega泪眼汪汪地说
:“可是我同学说会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