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笑了笑，下意识想要抽烟却意识到烟早已抽完，羞耻感漫上他的心。

        21岁了，人生已经度过了四分之一，但忙忙碌碌，不知为什么而忙碌。

        明明这样的生活，是自己选择的。

        “你好”，电话那传来了温雅的声音。

        “你之前说的还作数么？”，“你哪位？”。

        这一切...都有意义么？

想太多了。

        被扫地出门和得到一句“以后别再回来”，是这件事情最后的结局。

        算了吧，那种忙碌而无为的人生，他不想要了。

        卡里只剩下几百，下个月该如何度过、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想要的是什么、喜欢什么，这些都不清楚...

        往后的日子，随着来吧，堕落就堕落吧，都无所谓了。

        学的专业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大一大二似乎也就在不知到底在忙着什么反正十分忙碌中度过，大三生活也转瞬即逝。

        从背包最深翻了出来前不久去酒吧玩时有个男人递给他的名片，拨打了上面的电话。

        明明已经是夜晚了啊，怎么依旧这样匆忙？他们在忙碌着什么？又为着什么东西而奔波？

        和其他人一样，顾珉按就班上完了小学、初中、高中，最后以中上的成绩考入了某所名牌大学。

        一切的转变都要从顾珉的父母发现顾珉喜欢男人开始。

        似乎，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包养，事情明天上午见面谈吧。”，对方说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后，便结束了通话。

        “...哦，原来是你。”，等了半天也不见电话那继续说话。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顾珉抛下了最后那点尊严，破罐子破摔继续问着，“还包养么？”。

        长时间的蹲着使双已经麻木，站在原地缓了会儿，等双恢复知觉，便开始往学校走。

        走之前把空了的烟盒成一团，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连带着扔掉了他的尊严。

        转眼，大四到来，如果不出意外，顾珉可能和大多数人一样，不是继续读研就是毕业工作，然后谈恋爱结婚之后就这样度过一生。

        烟盒里最后一支烟被抽完，顾珉也作出了决定。

        夜晚靠着各种霓虹灯来点亮，大街上车水龙，行色匆匆的人们在路上不停的穿梭。

        平庸、没有好的家世、外貌多算得上中上等、也没有什么特长...

        咬了咬牙着继续说着，“你之前说有意向包养我。”

        蹲在路边上一支又一支抽烟，顾珉脚下逐渐聚起烟。

        顾珉握着手机，盯着路上不停歇的车发了会儿呆，最后站起。

        突然间，生活的迷雾好像被撕裂，往日没有在意的事情都暴在眼下：

        电话那似乎轻笑了下，顾珉的手指紧紧抓着手机，脸也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