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他是对的，但不想和他划为一类。

        你骂他是疯子。

        你看着他笑：“怎么可能，这上面都是我的指纹和DNA。”

        院子里的花落在深褐色的土壤表面，花发黄地向内卷曲，白山茶的花期终于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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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你了一口烟递给他：“我准备给你下毒。”

        你一边点火一边回叫他：“怎么不进来？不用脱鞋了。”

        干脆直接暴自己的投毒行径在公安局里揭发…

        你有些痛，靠在沙发上仰起发呆。

        你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不停亲吻：“来吧。”

        李响托上你的后颈亲吻：“可以啊，我同意。”

        你紧烟帮他固定位置。

        丁岐答应你会解决药的来源，他那么想撇清关系，却撇不掉野心，你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安插其他人进来保证计划的完成度。

        “还以为你打算和我殉情。”他低下从间吐出烟雾。

        “所以到底怎么了？”

        丁岐走之前还提了一嘴，这件事你告不告诉李响都无所谓，让他活在恐惧里也是一种折磨。

        李响接过烟深：“烟里下毒是吗？”

        他说都是替人办事，哪还有个正常人，先发疯的得到的好才多。

        电话在桌面传来震动的声音，李响发的消息你一条没回。

        “担心我？”他眯起眼笑着吐烟回笼说。

        丁岐说李响不知信被拦下来了，时间紧但也没那么紧，如果你愿意的话还可以去和李响假戏真，他觉得李响对你有意思。

        你看糊弄不过去，转过踢掉拖鞋，光脚走到客厅茶几前拿起烟盒倒出一烟。

        “在赵立冬那也没见到你…”

        他又侧过上你已经举到嘴边的烟。

        “好啊。”

        “不担心。”你把烧尽的烟压在玻璃桌面上碾熄，随手丢进垃圾篓，“我帮丁岐除掉你。”

        他问你是不是要丢下他。

        “很忙。”你小声回答。

        “举报信被拦下来了，赵立冬找了丁岐。”

        烟雾缭绕在你们周围，李响低亲你。

        杀个型相仿的浪汉烧掉脸和指纹…

        “你真是病得不轻…”你笑着轻咬他的尖，“总会想到办法的。”

        假死…不现实…

        真笨，你不想和傻子说话。

        “要是实在想不到就跟我殉情。”

        过去好几天，你的规划还只停留在开，过程怎么实施完全没有绪，你从丁岐房间翻出烟开始抽。

        你不知该说什么，拍拍他的背。

        “告诉我。”他拉开你的肩。

        “神经…”你从他手里拿回烟继续抽，想了想说，“也不是不行。”

        也许还会种下新的吧…你想。

        李响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李响抬起看你的眼睛。

        等他关上门，你拎起沉甸甸的园艺剪把院子里凋零的白山茶全剪了。这是你唯一的私心，像它的某个花语――理想的爱。

后别忘了我。”

        敲门声响起，你拖沓地走到门口。打开门李响低着抵上你的肩闷闷地问：“为什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