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住手!你住手!玻璃门砸烂了,房东要我赔钱的!”
“不要用死来威胁我,我不怕你死不死的,我最烦女人寻死觅活了,在我发火前,起来,再跪着,就是死在手术台上,我也要带你去打胎。”
“你不嫌脏,我看着都觉得脏!”
不,不可能,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她过于小的脑袋、四肢和大肚子组合起来,甚至有些畸形。
他对大出血死亡这几个字眼再熟悉不过了,孙浩静就是这样死的。
还问为什么要打胎?曲歌近气得冷哼一声,臭着脸没回答她。
顺其自然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吗?
霍扉婷没想起骗曲歌近的那张产检单,声音弱弱:“我不清楚……”
见曲歌近只是生气,不说话,霍扉婷说
:“孩子是宁博的,这孩子生下来,对你也……”
“想要出来,就去打胎,不然你就呆在那里。”
“……况且我也没有钱产检,名下账
的银行卡好奇怪,都被冻结了,取不出钱,我
上就只有一点现金……”
要想和他在一起,那这孩子坚决不能生。
本不用吃这些苦
,可她是拦都拦不住,非要任
。
还开心?曲歌近气得伤口都要裂了。
眼见曲歌近又要发火骂自己,霍扉婷说
:“我是旅游签证,又不能在这里产检,况且……”
霍扉婷怕了,对着曲歌近跪下,哀求
:“求你了,我不想打掉她,她在我肚子里已经可以伸懒腰了,她是一条命,我不想失去这条命,她没了,我也会死去的。”
她的肢
看上去非常不协调。
“孩子是五个月,还是六个月?”曲歌近起了疑问,这月份和他当初看到的产检单不一致。
“为什么要打胎?”霍扉婷反问。
“来这里几个月,你一次都没有产检?”曲歌近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亏她也放心的下,不去想办法
产检,不担心肚子里的胎儿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可已经走投无路了,霍扉婷第一个能想到救自己的人,就是曲歌近了。
现在曲歌近来了,坐在凌乱简陋发霉的房屋里,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这样的孩子,生下来是累赘,是天生的讨债鬼。
她不是说,不知
怀的是谁的孩子?怎么,现在孩子的父亲变成了宁博?
“不,不是,是你非要拉着我去
产,搞不好会出人命的,孩子五个月、还是六个月了,无论用什么方式打掉她,我都容易造成大出血死亡。”
霍扉婷闻言,麻溜地站了起来。
一听到大出血死亡,曲歌近抓着霍扉婷的手就松了些。
阳台的玻璃门一开,曲歌近就冲进去,揪住了往阳台角落躲的霍扉婷,要拉她去
产。
霍扉婷也很委屈,不是她不想
产检,是她没钱。
徒手打不开玻璃门,曲歌近掉
,在屋内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把夹
桃的钳子,走到玻璃门前,冲着玻璃门就砸了起来。
现在曲歌近不准她留下这个孩子,那就不能留。
吃完了两包肉干,霍扉婷隔着玻璃门
手指,曲歌近敲窗,警告她不要
手指。
明知故问,不打胎,难
还要生下孩子?曲歌近不会接受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霍扉婷急得
了起来,她现在可没那么多钱拿来赔门。
“不知
?你是猪吗?怀了几个月都不知
?”
曲歌近被那句‘孩子是宁博的’,惊得从凳子上站起来。
霍扉婷见这招似乎对曲歌近有效,能让他心
变
,说
:“现在这个月份去打胎,我会死在手术台上的!哥哥,你真的要这么残忍吗?要害死我。 ”
在电话里,她可怜巴巴地说着自己没钱了,让他给她汇钱,曲歌近说给钱可以,必须要她说出她的住址,他要亲自来一趟看看情况。
一个顺其自然。
“对我也怎么?是宁博的,那就更应该要打掉了!你出来,给我出来!”曲歌近情绪更加激动了,徒手想掰开玻璃门,将霍扉婷抓出来。
名下一个银行的账
出现异常就算了,那么多个银行的账
都出问题了,要不是现在山穷水尽,弹尽粮绝,霍扉婷想,自己不会求助曲歌近的。
要是生个智商有问题的,或是缺胳膊少
的,又或是伴随有先天
遗传病的孩子,她还不如一早就
产。
“你说你想跟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死?”曲歌近震惊。
曲歌近两锤子下去,就把玻璃门砸开了一个大口,伸手钻进去就把锁打开了。
霍扉婷就不
手指了,整个人贴在玻璃门上,向曲歌近撒
:“哥哥。”
几个月没见,霍扉婷整个人瘦了很多,四肢是竹竿大小,独那个肚子,又圆又大,所有营养都被肚子里的小鬼
去了。
霍扉婷离那扇玻璃门后退了几步,说
:“你不要激动啊哥哥,你冷静点,你想想,你当初找上我,你的目的就是要我怀上宁博的孩子,你我双方都有益,现在实现了,你应该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