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着急的也不是关绮，她收了力气，俯在纪悯真额上落下一个吻。

        关绮看不见他的脸，却也能猜到这是怎样一番诱人图画。也不知怎么回事，故意地不给他气的机会，扣着纪悯真的手掌，回转扣上使劲地研磨摩。

        「啊……！」

        那枚丹药，便是关绮从云真那个老男人那儿偷拿的春药――居然这么厉害。

        当然是假装被害，套取他真话，再反将一军，让他对云真不忠的一场偷心好戏。

        「我可以花钱消灾，」关绮特地放慢了语速，「可是你……」

        没有情的脂膏助兴，他居然靠自己就完全透了。端一滴一滴落晶莹的滴，随着动作发出啧啧水声，宛如山野仙人居的清泉。

        男从飞出，稳稳当当地溅落在他的上。

        关绮摇，「当然不能。可是不这样，就算不加强占的名号，这样共一室，也会……也会落下通的罪名。」

        「嘘――」关绮用食指堵住他的嘴，「之前在玉泉观，我们只是说过几句话……」

        她阅历丰富，自然知这种药效的后果。纪悯真这种傻孩子，用了猛药也不会疏解，最后多半要废掉的。

        可是她自然不能说实话。

        纪悯真点。

        「想活着就听我的，」她轻声哄，「我把门锁上，不会有别人知的。」

        关绮心里暗骂一句，脱口而出：「我们互相讨厌的戏码呀。云真既然认可你洁自好，那就是要栽赃小可强霸良家子。此前相遇对你起了贼心，竟然在清净地了如此淫邪之事……可不是得装作讨厌你，才能保全自己嘛。」

        他的左手原本牢牢抓着床栏，现在却爬到了关绮的上。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他也越来越需要一个更稳固的支撑――于是抓起了关绮的手，于她十指相扣。

        也不什么矜持和自制，纪悯真只想要逃，一扎进了关绮的怀里。

        她的手指覆盖在纪悯真的手背之上，温柔地引导他找到难受的来源――动情的男人有时也着急，须要关绮亲自教引，才能勉强保持一个深浅交替的韵律。

        「来。」

        「可是……」纪悯真的脸色又深了几分，「这样就足够了吗？」

        「呼――」纪悯真长松一口气。

        一双如丝媚眼半睁未睁，嘴却守礼地紧闭，一点儿不敢发出声音。可是快感愈强，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嗯唔乱叫，偶尔从咙里逃出两声难自持的呻……

        怕他实在难堪，关绮还是拉了被子，盖住了纪悯真的。手指拨弄他前的点，手腕贴着口，正好能记录下他心的变化。

        生为男儿本就命苦，关绮总不能让他连这点乐趣都失掉吧？

        「您上次就……」

        春药本来就让纪悯真格外感，更何况他才刚刚丢了子。他不由得屏住呼，用全的力气应对关绮――应对自己――手上的闪电。

        纪悯真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死死咬紧了牙关。双蜷曲，差不多蹬飞了大半张被子――前的春光全暴在关绮眼中――着腰将自己往两人交叠的手上送。

        「通……通！」

        「我……」

        「喂……」关绮凑到纪悯真耳边，「天君今日听我的，好不好？」

        关绮看着纪悯真的侧脸，长叹一口气。

        关绮捉住纪悯真的手腕，让他碰最为煎熬的男。

        「我不碰你。」关绮在他耳边轻声说到，「可是你要听我的，好不好？」

        这也太缺德了。

        衣服依然整整齐齐，也能看到……

        「喂……」关绮拍拍纪悯真的脸，「你还醒着吗？」

        快速锁上门窗，关绮再次回到纪悯真边，蹬下靴子便钻进了他的账内。用被子堆了个舒服的靠枕，关绮自己躺下，将小士拉到自己怀里。

        「见了鬼了，」关绮低声咒骂，「你人要是晕过了，这戏我还要怎么演。」

        「什么戏？」

        趁人之危的同意本不算数，可关绮也没法等到纪悯真神志清醒的时候了。她脱下自己的上衣，遮住了纪悯真的眼睛，然后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褪下了小士的衣物――

        「不行。」纪悯真握住了她的手。

        「放上去。」关绮命令。

「是云真给你下了药。」

        可是话未说完，他便又哑了嗓子。刚才被凉水泼掉的药效又爬回了小天君上，说不出话来，连眼神似乎也不要清醒，傻乎乎地冲着她笑。

        她的话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可是温柔甜蜜，好像三月春风。纪悯真哪里有心思拒绝，胡乱点点算应付，连句像样的回应都说不出来。

        「大人，」纪悯真抓着关绮的胳膊，「我不想死……」

        纪悯真一愣，「刚才……寸明天君过来，说云真天君赐了我一枚丹药，还要看着我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