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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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明在浅尝之后才会开始享用祭品，花因为神明的光顾变得炙热，渐渐灼烧过他残存的理智。

        “主人这么诚实，应该得到奖赏。”说完，吕珏便埋下，两排贝齿咬住胀红的阴，微微用力左右摩，过于刺激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下几乎瞬间下去，汁水如同溪般涌出，双目失神，连息都停滞了。

        吕珏将车门重新关上，“你带其他人先回去。”

        “展劭。”吕珏握着他的手在纸上写出来，“狗就叫这个名字。”

        吕珏将车窗打开了一点，把展劭整个人按在窗边，故意把他已经发胀到樱果般的在外面，拿着假往展劭的花里面干。高驱使他向吕珏求饶，但吕珏没放过他，沉默着在他高之后又用带着指套的手指将他一次次送上高。

        被侵蚀过，挤着展劭说出其他的话，“狗的鸡巴想被踩，只想被阿珏踩。”

        吕珏勾起角，帮他干了，走到书桌面前抽了纸笔递给展劭，“我说你写。”

        于是，红色的高跟鞋踩过他的鸡巴在毯子上碾了碾。

        下一刻，重的金属链条被入他的手中。吕珏将他整个人都翻转过去，背抵着车门。

        “从人间出来，主人还在害怕什么？”神明的发问不可无视，却不敢回答。

        加长林肯直接开去了吕珏的别墅，替她开门的是沈嘉禾。

        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坠入地狱。

        等其他人都离开了车库，吕珏才慢慢把展劭带上去。

        “狗故意在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想当着其他人的面被阿珏干。”

        吕珏似是不满，冷声，“在质疑我？”

        展劭得像一团泥，看向吕珏的跟随者，悄悄把链子在手掌上绕了一圈。沈嘉禾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他早听说过这个人，是吕长的初恋。初恋，总是比其他什么来得更新鲜的。

        展劭嚅嗫，“想阿珏的狗。”

        手中的锁链像是达到了某种平衡，他在高的时候便拉紧，好似风筝的绳索，只要拿在手里，便不担心飞走。

        他想爱她，用怪异的和腐烂的心。

        展劭猛地拉拽着壮的麻绳，经过各感点的绳子像是要截肢般勒出深红的颜色，被牙齿咬出血丝。咽唔与呻交错，浪和自毁重叠。

        没有等他回复，兀自低下，清浅的鼻息落在他的口，诱使他将双张得更大。柔的尖沿着花的隙来回动，本来撑着地毯的手指不由抠紧了座椅。

        展劭慌乱的摇着，分明有烈火顺着链子蔓延到手上，他却越抓越紧，舍不得放开。

        “主人说出来，狗也不会讨厌主人的。”吕珏指了指脖颈上的项圈，“也不会跑。”

        从人间追出来的恐惧从咙深涌上来，展劭的两只手因为紧张而哆嗦起来，这样频繁的索要，怎么会让她相信自己是个人而不是淫兽呢？

        展劭心一慌，连连摇，拿着笔就想要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点在纸上，却无法画出撇捺。

        金丝边框的眼镜扔在一边，吕珏的脖颈上挂着黑色的质项圈，项圈链接着的金属链子正握在他的手心。

        他眼巴巴的看着吕珏，期盼自己的主人能够赐给狗一个名字。

        3、绝不会质疑主人的要求。

        展劭在人间看到过那些私狗签下的契约，他有学有样的写下来，“狗守则”，像小学生的字歪歪扭扭，曾经的他是在吕珏面前写过“借条”的。心底的喜悦似乎被冲淡了些，他用手腕蒙住了那几个字。

        她给的守则，没有贱，只有展劭。在污泥里打了五年，再重新拥有这个名字的展劭。

        2、心里的任何想法都不得隐瞒主人，必须诚实的告知。

        吕珏将他的小动作收在眼底，将他拉入怀里，握着他的手，在纸上继续写，

        “狗可以主人的吗。”吕珏的询问更像陈述。

        1、自愿，没有时间地点的限制。

        尖顺着下腹往上，停留在他心脏的面前，好似下一刻便会认真品尝他虔诚的、装满了神明的心。

        吕珏问，“嗯，主人是该给你取个名字。”

        展劭点点。

        沈嘉禾点点，绝不多言。

        展劭有些迟疑，他没有见过如此言简意赅的狗守则，至少还需要奉献思想、灵魂，将主人的喜好视为狗的追求。

        因为吕珏的情趣，司机极其有眼色的围着山麓转了两个多小时，此刻两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吕珏把他按到浴缸里冲洗，在清洗他私的时候又勾动了他的情。他凑过去，讨好的吻了吻吕珏的角。

        吕珏稍稍迟疑，“再会磨破。”

        他埋着，恍然发觉自己上的满是孔窍，而花正背离他的思想，伸出，想要大快朵颐。

        吕珏捧着他的脸，询问，“你真的想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