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

        连展劭自己都不知他想要怎么样。

        “恨你什么？”吕珏站在落地窗前，月亮落在她肩上，万千霓虹缀着她的轮廓，“恨你是为了套取消息才跟我一起？”

        “恨你因为你的青梅竹掉几滴泪，就急匆匆的跟我说分手？”她一步步走近他。

        “还是恨你，本看不上我之前派到人间救你的暗线？”她将展劭抵在门边，　“既然算账，那就算清楚点，你这条不就是为了掩护秦雪偷走瘸掉的。”

        展劭愣愣的看着吕珏，她的眼睛仿佛淬过火，盯着他，灼他，“我想叫你好好活着，可是你呢，把我这点真心扔到地上，又踩又碾，转就全心全意为别人奉献。”

        “怎么？想试试看能不能用我的命换她的？”吕珏掏出随携带的银色手枪，进展劭的手指，她掰着他的手指，扣住扳机，然后拿枪口指着自己的膛，“SP003的任务不就是，”

        “杀了我。”

        展劭感觉到他微瘸的脚踝生出了倒刺，割得他鲜血横。他必须要说些什么，“我……我爱……”

        他涨红了脸，为自己的示爱而羞耻，但比起那些，他更怕手里面的枪出现意外，“我爱你。”

        “我爱您。”

        “我怕死，我在当缉毒警察的时候，怕死。”

        “可是，我想要永远是您爱的样子，正直、勇敢、忠诚、奉献。”

        “我宁愿远离您，因为我本承受不起失去您。”

        “对，我是阴沟里的老鼠，”他嘴巴里面充满了苦涩的味，“不该肖想天上的月亮。”

        吕珏将手枪丢在一旁，取下腕表到展劭的手腕上，“这个表是我爷爷年轻的，他告诉我，时间会路过每个人的死亡。所以，我们是平等的。我们爱、嫉妒跟占有也是平等的。”

        她吻住他，气息、思想、喜好都被进唾里被交换。

        他想，只要她爱他，他就还有存在的意义。

        2032年4月17日，吕珏继任当天，人间的报复在对立政党的支持下，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女总统的狗，这样劲爆的桃色绯闻，甚至压过了岁月号的风。

        人间提供了足够多大尺度的照片，虽然模糊了脸，但畸形的，被几个人搞得全是斑的下，已经够令人瞠目结了。

        2032年4月17日　14:45，吕珏召开记者招待会，说明了跟沈嘉禾上尉的订婚打算。并解释，展劭是因为执行收集人间罪证才会陷囹圄，而对于人间之前的罪行，她将联合各区警署追责。

        这个解释尽合理，但人们的热点还是聚焦在这个自甘堕落的警察上。

        恬不知耻！

        曾经是缉毒警察，才更丢警察的脸！

        他抓过毒贩么？蛇鼠一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