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面拆穿他,伸手拨了拨空调开关,“我把温度调低一些。”
“谢谢……”
车子左拐右拐,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迟锦的别墅外面。
于楠把车停在了门口,不一会儿里面就出来了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大叔,走过来替言晨曦打开了车门。
他迷迷糊糊地下了车,“到了吗?”
“嗯,”于楠点了点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祝您……夜晚愉快。”
她意有所指,言晨曦又偷偷红了耳尖,“今天麻烦你了,再见。”
“再见。”
于楠走了以后,只剩下言晨曦局促地面对眼前温和的大叔,手脚都不知
该放在哪。
中年大叔往后撤了一步,弯了弯腰,笑着说
:“言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
家,如果不嫌弃,您可以叫我一声李叔,今后您在别墅中的一切事宜都由我负责。”
言晨曦温柔地笑了笑,眼睛弯弯像枚月牙一样,“麻烦李叔了。”
“言先生不用客气,随我来吧。”
李叔转
走进了别墅,言晨曦连忙跟了上去。
别墅很大,装潢却很低调,有种
的复古气息,庄严又大气,


出这里主人的高贵气质。
沿途小路布满了白色蔷薇,纯洁无暇,修剪得整整齐齐,给人一种涤
灵魂的错觉,眼前都是一亮。
言晨曦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
血鬼伯爵的古堡。
他不知不觉笑出了声,引起李叔回
看了一眼,“言先生有何不解吗?”
“没有,”他连忙摇了摇
,“只是好奇这么 大的别墅,平日里都是怎么打理的?”
他们二人走在路上,从进门起就没遇到过一个人影,安静地像没人住一般。
李叔笑了笑,“这里的花草和维护都有专门的工匠负责,每日都会过来,除了主人在家的时候他们不会过来,以免打扰到主人休息。”
“这么说,”言晨曦眼睛亮了亮,“迟总现在……在家?”
“是的,主人半个时辰以前回来的。”
言晨曦抿着
轻轻笑了笑,一想到
上就可以见到迟锦,他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推开厚重而古朴的大门,里面很大,还有许多女仆在忙碌着,动作却没发出任何的声响,安静得不像话。
这样的场景,言晨曦只在拍戏的时候见到过,他不敢四
张望,跟着李叔上了楼。
李叔把他带到迟锦的房间门口就退下了,房门没有关,他深呼
了两次,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以黑白调为主,简洁干练,就好像迟锦给人的感觉。
“你来了。”他刚刚在床上坐下,迟锦就从浴室走了出来,吓得他蹭一下就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迟总。”言晨曦转
看过去,却险些被勾走了魂。
迟锦刚刚洗完澡,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
上,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
翘的丰满若隐若现,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

在外面,引人遐思。
如墨的长发
了个半干,发尾还有些滴水,水珠一路向下,没入深深的沟壑之中,消失不见,此时的迟锦看起来没那么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反而多了几分让人想要亲近的
望。
言晨曦一阵口干
燥,默默咽了咽口水,心里却有些发酸,以前不知
有多少人看过她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