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是不是就是真的他啊？

        看着沉甸甸的。

        我点点，一只手按住杨锦宏的伤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消停？”我躲开问他，极力压制着情绪。

        没有罗宇的声音。

        不过这两种东西组合在一起的神态，只有罗宇的脸上能展现出来。

        气氛也是。外面的天气似乎也是。

        神智突然回炉。

        “不是...”杨锦宏待在原地喃喃了一句。我听清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继续安抚着罗宇。

        我用尽全力站起来。

        “把刀给我，罗宇。”我冲他笑，尽自己也觉得这笑有点吓人。

        我从那天开始高兴，所以强烈的高兴的情绪是很难被杨锦宏这种人打断的。

        我冲他笑笑。

        我看着罗宇，这副老花镜仿佛在面向罗宇的时候就自动变得清晰起来。

        罗宇歪了歪，带着点稚的奇怪神情眨了眨眼，“你要这个吗？”

        他羞涩地别过，其实沉稳更甚。

我说了谢谢，怯生的，但是又带着以前没看到过的沉静。

        “他欺负你，不能这样饶了他，我要杀了他，楮月，好不容易....外婆.....我好不容易才....”罗宇情绪很激动，虽然语气越来越弱下去，但眼眶里开始。

        他没说话，手似乎停留在空气的原位。

        我扶着门。

        ――他是那天下午下课的时候知的。

        我纹丝不动地盯着罗宇，好像怕他出什么举动，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不开口说句话，也不知为什么不去拉住他。

        罗宇眼睛无神地看着我，我觉得他已经不太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

        “啊...！”杨锦宏的声音。

        我不知我什么时候开始走神....我....

        罗宇的神情不太正常，几乎仅用装饰的上衣口袋鼓鼓的放着什么东西。

        罗宇放松了力气，我趁机把他的刀拿过来，把刀柄上的血蹭在我衣服上，然后把我自己的指纹握着抹在刀柄。

        罗宇又在上面插了一刀，我听见了刀刃切开血肉的声音，还有刀背艰难地挤开肤组织的声音，还有杨锦宏细声地呻和重的呼....

        罗宇的手上拿着带血的刀，杨锦宏的腹大量出血，他捂着自己的伤口几乎站不稳。

        好像被什么东西压迫着无法呼，也无法动作。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罗宇站在女厕门口。

        静谧的情绪交合，――因为罗宇只看到了杨锦宏孤立我，没看到他想上我这件事。

        常服的子真的能把屁包裹的很漂亮，我不得不承认，但这并不代表在杨锦宏摸我的时候我就会欣然接受。

        我抱住他，让他靠在我上，然后把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知了，我知了，那现在不是好了吗？你看我也没事，对吧....”

        我打了急救电话，然后走过去握住罗宇的手腕，“给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