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我想起来了,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在柴爷爷生病的时候。”
果然没有期待,就不会受到伤害吗?
说完,她放开了自己的老爸,转
也不回地出了门。
对于一个独居未成年来说,这个家里已经算是很干净了,没有垃圾没有异味,东西也都在该在的位置,尤其是沙发上,竟然摆了几只巨大的玩偶,排排坐看着黑屏的电视。
“原谅你了。”
显然,齐子佩知
他在说什么。
迟淼单
来
去,给齐子佩介绍了一下几个房间的用途,最后他
累了,停在了某个房间门口,打开。
迟淼纳闷。
“原来我们这么有缘。”
迟淼仰着脑袋,一副求夸奖的小表情。
搬起轮椅,齐子佩跟着进来,下意识观察了一下屋子里的情况。
后面迟淼被打包送了过来,柴爷爷每天围着刺
一样的迟淼转,
心归
心,但家里终于有点热闹气了。可好景不长,没过两年,他便生病去世了。
铺天盖地的委屈快要把他给淹没了。
刚好打完一把游戏,迟淼收起手机,被齐子佩推着走了。
“我说,我小时候来过这里,这家的爷爷姓柴,曾经帮过我们家……”她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柴爷爷突然冒出来的小孙子。”
齐子佩鼻子一酸,上前搂住了自己的爸爸。她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和老爸差不多一样高了。
“我回家住。”
信步走在村里的街
上,迟淼会时不时的指一下路,结果齐子佩越走感觉越熟悉,直到迟淼指了指某一座装修十分不错的宅院。
奇怪,明明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他在乎个什么鬼。齐子佩住在这里又能怎样,两人晚上也是各回各屋,与让她回家住有什么区别,这样还能少一点
言蜚语,他怎会如此难过呢。
柴爷爷年少离家,到了六十多岁退休时才回来,在村子里几乎没有相熟的人,和邻居们也聊不到一起去。
齐子佩弯下腰来,伸出手指按在
“嗯,医院的走廊里。”
这间卧室明显长时间没有住过人了,床和桌子上全是光秃秃的,一点私人物品都没有。
他收拾了一下午呢,拉着苟复一起,在去齐子佩家之前。
把人推进来,齐子佩把话重复了一遍。
“怎么样?”
迟淼真的非常非常失望,连小时候被扔到这个破地方时他都没失望过。
两人回到了客厅,迟淼终于不作妖了,乖乖坐回了轮椅上面。
也就是一个照面的功夫,没想到两人都还记得。
迟淼选出钥匙打开了正屋的铝合金玻璃门,仗着齐子佩看不见自己的表情,笑得嘴角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趁着有
力时,按
就班,推倒老房子重新盖了一座新的,盖完后一个人过起了深居简出的日子。
再大些爸爸也抱不动了,就换成了张开双手抱个满怀,不留一丝
隙。上小学的齐子佩每次拿了第一名回来,都会得到一个拥抱奖励。
“喏,你就住在这间卧室,床
在柜子里用防尘袋套着,卫生间是我左手边这个小房间,有电热水
,能洗澡。”
怎么会这样。
眼瞧着迟淼的笑容收了回去,齐子佩暗叹了一口气,是她晃了小狗一次,怪她。
再后来,齐子佩长大了,他们也开始吵架了,拥抱是再没有过了。
门口有个小卡槽,轮椅不好过,他干脆站了起来,单
进了屋子里。
就是这么一个孤独的老人,竟然会有人来家里
客?
齐子佩面无表情,只有眼神深
藏着一些抱歉。
“这是你家吗?我来过这里,小的时候。”
他强压着那
子委屈,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不是说好了要住在我家吗?”
迟淼刚好推开了门,听到她说话,回
询问:“嗯?”
大门年久失修,开门的声音有点大,没太听清她的后半句话。
其实她是不忍心拒绝迟淼的,可……她的家里需要她。
被推到大门前,迟淼从兜里掏出了家门钥匙,熟练地插进锁孔里旋转。
这么说起来的话,迟淼脑海中飘过了一个模糊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