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两条路看上去都是死路,她为什么不逃跑?
“那时我不懂什么是神,什么是恶魔,我并不害怕她,只觉得她的眼睛像玻璃珠一样,很有趣……”
从塔兰缇亚那边传来了静静的一声“嗯”。
在这短短几日得知恶魔的消息,教廷和艾斯科斯丹的人想要干涉其中,能够派出的兵力自然有限许多,也因此神父会想要寄望于雇佣兵来保护他完成恶魔
决。
“……我不是说这个。”
“
之前说过,她去世之后让我把她的一封信托人交给教区的主教大人,不知为何现在也没有回音……”
“大概一个月前。”
“靠,问你这种问题等于白问。”刚问出口时他就反应过来自己问错了人。
雨势越来越大。翡涅纳闭上眼,他思考着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的事,安静着,沉默着,过了好久才有些不耐烦地,低声自言自语
:“真蠢。”
“自由和生命,你会选择什么?”
“……是啊。她仍然在等待着有人来接她,然后囚禁她一辈子。”
“塔兰,你怎么看?”
“这位修女真是个奇怪的人。”
“
告诉我,她不敢跟她说话,也不敢看她的眼睛。那会让她觉得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
怕她加害于我……我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对方,然后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她只是对我说了‘你好’……”
岁的时候,
偷偷带我见过她一次。教堂里除了
,其他人都不会接近她住的地方。”
恶魔不允许被擅自
置,据说他们死前会制造出巨大的灾难,少则百人,多则能令一座城消失。但终究只是传闻,是真是假也无人知
。但可以确定的是,不
把那个少女交给艾斯科斯丹或是教廷,都可暂时保命,好过留在这里死路一条。想来老修女长也是这么想的,但另一方也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那封信估计得不到回音了。
熄了蜡烛,离拂晓大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外面开始下雨,啪嗒啪嗒地打在窗
上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
什么时候去世的?”翡涅纳突然问
。
“自由。”他想也没想地给出了回答。
“嗯…………”翡涅纳沉思着,拖着长长的尾音,转过
高深莫测地看了萨娜一眼说:“就那样吧,反正明天就要死了。”
“我觉得萨娜小姐或许会是我们要找的人。”
“
并不是心
的人,她
为修女却从未妄想普渡苍生,更别提可怜一个恶魔……她只是不解。”
这样辗转了半天,他忍不住开口,
萨娜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半天才开口说话的青年,摇了摇
说
:
萨娜疑惑地看着他,“我想……她不知
,
是突然病发在家里去世的……”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她怎么样了?”
说着她腼腆地笑了笑。
“你觉得,她知
你
去世了吗?”
她该不会只会说这句话吧?翡涅纳在暗自腹诽。
“她不知
离开了那里该如何活下去?”
然后把一脸呆愣的她推出门外。
“她也和其他人一样恐惧着她恶魔的
份,却不解她尚是幼儿、从未
过坏事却仍不得不受到这种待遇的命运。她不知如何是好,她把这当
是主神给予她的试炼,然而她在去世前也仍
于这种矛盾的煎熬中,她
着泪说自己无法带着这样迷茫的灵魂去见主神……”
“她想活下去。”
翡涅纳躺在床上却知
自己无法睡着,他将手背在脑后,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转了个
,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样不太舒服,又转了回去。
“也许她并不知
自己明天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