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杰哈德此时是什么表情，他淡淡叙述的语气中也听不出有什么失落。但她想着如果自己被希尔和队长否定，定会感到沮丧。

        “小心！”

        他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没事。

        此时它一开一合，着“闭眼”的嘴型，她听从指令照，因羞赧而微热的脸埋了下去。膝盖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绷紧小的肌肉，这紧张的模样让翡涅纳觉得可爱又有趣。

        她自然不会知详细的个中缘由，但这条路对于普通人来说着实布满坎坷。

        钢铁冰冷的温度隔着她略显单薄的长袍传递过来，坚的甲咯得她难受。腰间被一只手勾着、半挂在他上，这姿势太没安全感，她不由得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保存力。”这句话却是说给杰哈德听的。

        “因为我……别无选择。”

        “队长……”她小声叫。

        突如其来的惊吓令她差点睁开眼，仍是生生忍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朝着自己也搞不清的方向伸去，想抓住些什么，手可及的却只有空气。

        正当她脑中闪过这样的思绪，在掉进泥水中的前一刻，一只手提着她的腋下往上一拽，她一轻，脚离了地面，腰肢被搂进了一个强壮的臂弯。

        “……”

        寻常家庭的孩子通常不会将当魔法师作为第一选择。尽在这个国家魔法师也可编入国家军队，但就像普通士兵一样，他们中的大分都将在战场的后方默默无闻直至战死，只有极少数卓越者能够获得至高无上的战功与荣誉。

        队长的薄薄的，是让人觉得有些女气的浅红色，没有表情时会微微垂下，看起来极为冷酷。不过当他转过脸来、用那双宛如林中的晨光般碧绿的眼珠看着你、勾起嘴角的时候……不难想象会有女会为了得到它的碰轻而易举失去理智。

分，能想到几分就看学生自己。她的资质即使在希尔眼中也属超常，只是他从不会说出口，让她也就没有产生自己的魔法天赋异与常人的自觉。

        翡涅纳很少会抱她，通常只是直接把她往肩上一扔，像这样的是一次。她的脑袋侧靠在他颈窝，偷偷睁开眼。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下巴，他垂下目光就能看到她剔透的眼珠望着自己。

        况且不论是学习魔法还是使用魔法，除开天资这项要求，钱财亦是不可或缺的――这也是为什么大分人对魔法师的印象不好，他们中的相当一分会为了钱干尽世人所不齿之事。但若是家底丰厚的人家，便不会轻易让孩子走上这条生命安全毫无保障的路。

        面对面的拥抱更能感受到两人格间的差距，这个年纪的少女的仿佛一折就会断掉，但与她朝夕相的翡涅纳明白她并没有那么柔弱。

        杰哈德伸手去抓她，可两人之间还隔了些距离，她小声惊叫着往前倾去，登时扯紧了翡涅纳的手，脚却已经抓不住方向、直直地往下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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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曾说过，笨学魔法无异于自杀。

        ――完了，要是弄脏了希尔的衣服，回去一定会被骂。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她听到杰哈德这么说了这么一句话。思索着他话中的义，她稍稍分了神。只不过是一会儿，脚底一下子踏空，不知踩到了什么、往前一――

        明明贴着冷冰冰的铁，她却浑热气上涌。

        这时候该安他吗？该问为什么吗？

        没有太多与陌生人相的经验的艾尔妲西亚，思考着、小心问：“……杰哈德你，为什么会学魔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