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
的笑容。
伤口上断开的切面似乎正在慢慢长合,那感觉比受伤的时候还要痛,也有可能是战斗时的热血沸腾令疼痛感变得不那么明显吧。
“……呃!”
塔兰缇亚没忍住
间的震动,呻
出声。果然,怀里的少女立
出了又担忧又惊慌的表情,他不得不笑着抬起手,结果抬到半空中就没了力气,只好轻轻碰了碰她垂下的发梢。
“……你知
吗,艾尔妲西亚。”
“是……?”
少女透明的双眼水汪汪的,简直就像一泓忧郁而清澈的井水,若是让
游诗人来为它们作诗,必定能令这世上最坚固的墙
也为之倾倒吧。
但没有人会这么
,因为它们的主人是一位恶魔。而这幅令人心碎的美景,此刻除了神也只有他一人独享。
“花是脆弱的小东西……要使它存活下来,得保证它能沐浴到阳光和雨水、除去周围的杂草不让它被抢走养分……”
“不仅要小心它不让被风
折了、也要保护它不被虫咬了……”
“天气冷了担心会冻死、天气热了担心会干枯,无时无刻不需要细心的呵护……”
那双琉璃珠一样的眼睛仍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微微笑着用指背碰了碰她柔
的脸颊。她察觉到了他的
碰,似乎顾及他使不上力气,她主动地把脸蹭进了他的手掌心中。
“这样辛苦地守护着、珍爱着,是为了什么,你知
吗?”
“为了让它绽放?”她侧着
好奇回答
。
“对,那是最期待的一刻。”
“对花匠来说,只要看到它绽放,不
之前多么辛苦都会烟消云散、感到满足。”
塔兰缇亚心情颇好地用指腹摩挲着她
小的脸
,单手捧着她的脸,稍稍朝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些,温声细语
:“所以,笑一下。”
“……”
听到他的话,手心中的花儿呆了一下,情不自禁闭眼笑出声。
正如他所想的,她的笑容宛如月色下盛开的月光花,甜美得仿佛
尖上溢满的蜂蜜,迷人不已;小小的苦涩则像未熟的树莓,甜中带着酸苦,却分外惹人怜惜。
他用大拇指轻轻拭去她眼睑之间的
水,羽扇一样的睫
颤了颤,拂了上去。她的眼中仍带有一丝狡黠的笑意,在月下
漾出令人迷醉的花香。
艾尔妲西亚想起,在刚遇到塔兰缇亚时,她曾在迷糊的睡梦中把他看成母亲,现在想来,大概是那
令人安心的气息十分相似吧。
现在的他,与那时看上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