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但是您觉得,我跟他们继续在一起好吗?”
“不好。”
“您知
为什么还要问我?”
“因为汝一脸想哭的样子。”
“队长可以活下来,希尔的魔法有了解除的办法,我也从他们那里学到了一个人活下去的方法。我已经没有理由再跟他们在一起了。”
“吾认为他们并不介意。”
“但我不想让他们死。”
“那么,若有朝一日,格拉维塔家的男人挡在汝前行的面前,汝会选择他,还是选择使命呢?”
“……我曾被问过类似的问题。”
“哦?如何?”
“他问我,如果我的使命是毁灭世界怎么办。我说我会照
。”
“然后他说,如果要连队长一起呢?”
“真是相当痛苦的选择呐。”
“我会选择结束生命。”
“哎?……令人意外。”
“无法理解。相识的时间只不过占有汝生命中的几个月,就因为救过汝,就能产生如此强烈的感情吗。”
“……”
“并不是那样的。”
“……我很卑劣。并不是因为他们救过我,也并不是因为什么情感……”
“不知
自己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每日面对的只有空虚与黑暗。”
“我想要他们活下去。他们的生命比一切都重要,是因为,”
“……因为他们是我存在于这世界、我与这世界联系的唯一的证明。”
“他们的眼睛(心)中有我,因为有他们,我才能感受到,我是确实活在这世上的。”
“难以理解。百年来吾皆是孤
一人。”
“……没关系,现在您有我,我也有您。”
“可吾已不在人世。”
她至今难以理解命运到底是什么,但她意识到,即使她宁愿不要这样的力量、不要这样的人生、哪怕宁愿从来没有出生过,命运不会为任何人而动摇――她从未想过妥协,但到如今,就算她依然毫无想让这个生命活下去的自
意志,她也察觉到此时
路已成既定、无法改变,她对着世界问为什么的抱怨行径,只不过是任
的发
和逃避。
她从未直面过它,始终想着凭什么、为什么,然而这些早已没有任何作用。
命运是一切已发生与未发生的、一切可确定与不确定的映像。
路不可改变,每一条都是
奥斯的决定,她的时间无法倒退,能够同时存在的
路也只有一条。
承认这就是我的命运,或是忤逆这样的命运?
她没有直面它的信心,也没有毁灭它的勇气。能够改变的只有迈开脚步朝着它敞开的门走下去,能够选择的只有坚持不懈追寻它变幻无穷的真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