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穿上衣服出去，我先睡一会。”

        “是。”十五快速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往上套，“这事儿还没完。”秦瞥了恨不能立刻冲出去的十五一眼，果然看见十五穿衣服的手顿了顿“两个选择，一，自己去找家主，至于家主怎么置你，是轻是重，是死是活，我一概不。二，自己去刑堂领罚，然后回来让我尽兴，是死是活，看我心情。”

        十五几乎一瞬间就知秦说的尽兴是什么意思了，他第一次见秦时，她屋里抬出去三个少年，后来听说有一个没救过来，上各种伤饶是他见惯了鲜血也觉得目惊心，他还记得那时她对红姨说的“今天倒是尽兴。”

        后来他在秦边多年，也发觉秦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尽兴的，家养的隶自小调教自然能让秦玩的爽一些，然秦是个收不住手的，一不小心人命就见了天，自小调教本就浪费时间金钱，数目总是没有买回来的多，所以秦也学会了克制自己，只是常常念叨玩儿都放不开罢了。

        这样想着，他低看了看自己的，看来秦在某种程度上对这个还是满意的，想到这里不由得勾了下嘴角，又怕秦发觉他的心思，迅速隐去了笑容，“属下，属下选第二个。”

        “第二个是什么？我忘了。”秦很乐意欣赏他的窘态，毕竟在她印象里，十五一向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木人。十五快速穿上了上的衣服，留下一句“属下会努力让小姐尽兴的。”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秦不由得笑了一下，随即又拍了几下自己的脸，有什么好笑的，自己突然笑什么？

        十五按了按自己的脸，有些发，冲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匆匆洗漱了一下，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电梯的叮咚声，下意识的望过去，电梯门打开。看到走出来的是唐珏，十五的眸子暗了暗，上前几步，弯腰鞠躬“唐少。”唐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走向秦的房间，十五快步追过去，拦在了门前“唐少，小姐还没起，现在…不方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