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他们每个人都不是自己一个人，只有她什么都没有，是了，一无所有的一直都只有她秦一个人。

        秦了下脸，扬了扬，看了会儿天花板，确定不会有眼泪出来，了一口气，“没哭，酒太辣了。”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十五

        秦若无其事的点了点“你不喜欢她就好，死的惨的，一尸两命，被车撞死的。”说完顿了顿，仿佛十分习以为常“没有价值的东西会被丢弃，没有价值的人，没有存在的意义，苏苏是，我亦然。”

        秦神色几变，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嗯，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毕竟，就算没有这个用，我还有其他用。”说着握着十五的手不自在的紧了紧，“不过我绝对不会沦落到那样的境地。”那是什么样的境地？十五想开口问，就被一声“叮。”打断，饭送到了  。

        秦低偏着，不看他，了鼻子，又灌了一口酒，十五又问了一句“大小姐，怎么了？”

        半晌，他见秦一直看着他，才反应过来她的问题，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都没怎么见过叶小姐，可叶小姐是怎么？”他一直陪在秦边，如果秦去了葬礼，他不可能不知情……他甚至连叶苏去世都不知，凭空消失吗？十五觉得后脊梁骨有寒气上，家族里，让一个人消失这么容易吗？

        十五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秦情绪的不对，他放下碗筷，撑着下了床，蹲了下来“大小姐？”

        看着秦没什么表情的脸，十五突然想到，之前，秦喝醉了，说过的“你会杀了我的，你会杀了我的，你本不是我的人，你是家主的人。”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又是她？秦分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难过，十五有喜欢的人，喜欢到愿意用生命去守护，那个人居然是墨卿染，她明明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来抢她的十五？

        十五看着哭泣的秦，心脏抽搐了一下，伸手掉她过脸颊的一滴泪“大小姐，你别哭啊，我什么都答应你，怎么样都好，别哭了，好不好？”

        他当时只以为她是喝多了说胡话，现在看来，实在有很多事是他不知的，那张凡说的会不会也是真的，秦是不是真的被待过，他想开口问，可他知，秦不会说，更何况，他不敢问，如果是真的呢？他不敢想，他只要想一下，心脏就疼得厉害，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如果真的被……他怎么原谅自己？猛地抓住秦的手，盯着秦的眼“我不会的，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秦扭过，带着哭腔吼“不要你，少我的事。”

        秦房间有专门运输饭菜的电梯，她起走过去伸手拿了菜，放到了床柜上，拆开了包装，看着十五没有动的意思，把筷子和勺子到他手里“自己动手啊，等我喂你啊？”秦并不饿，菜也不是很喜欢吃，于是只是喝着酒看着十五吃，突然想到昨晚十五不肯说出喜欢人的名字，十五一天24小时都跟着她，全年无休，所以十五喜欢的人，一定在自己的交际圈里，十五不喜欢她，就不太可能喜欢跟她一起玩儿的这些姑娘，所以范围逐渐缩小，她认识，十五见过的，和她格不合的，被酒熏得晕晕乎乎的脑袋突然清明了一下，想过一种可能，神色一凛“十五，你喜欢的人漂亮吗？”

        十五握勺子的手紧了紧，动作也慢了些，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漂亮，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墨卿染，墨卿染，秦牙咬得死紧，半天说不出话，呼重，十五显然察觉到了秦的怒意，放下了碗，想说什么就听秦语速很快像机关枪一样“是墨卿染是不是？你喜欢的人是墨卿染对不对？”墨卿染？十五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愣了愣，怎么可能？平心而论，墨卿染是不能用漂亮，美丽之类的词来形容的，哪怕是最有才华的诗人见了她恐怕也要叹息语言的贫乏，并不能描绘其姿容的万一。可她再美，也不是秦，他又怎么会喜欢呢？他不知怎么开口，他如果否认，秦一定会继续追问，那人是谁，所以他选择了沉默，显然他的沉默被她当成了默认。

都没听见十五再说话，抬眼对上他眼中的不可置信和震惊，皱了皱眉“你喜欢的人不会是叶苏吧？”十五想的却完全不一样，叶家虽然不能和四大世家的林家相比，但也算是京城叫得出名字的家族，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