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翻了白眼，料想他也猜不出，直接“是一个‘暮色’。”

        秦恍然大悟般点了点“是她啊，想起来了，她上次拜托我查，南都赵家有没有找过她对吧？”

        秦果然听了话就被带跑了，她皱着眉想了想“林家有小姐吗？林清寒不是独子吗？”倒不是十五发音不清，秦是真没往凌家那边想。

        “为什么没查？”秦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

        十五低着“属下失职。”

        所以十五只是笑了一下，没有作答，他能听秦这么说已经很开心了，就算这话里只有三分真，也足够他开心许久，可秦显然把他的笑理解成了嘲讽，所以她突然转，揽住十五的后脖颈，咬了一口他的结，听见十五“嘶”的一声才松了口“怎么？不信？如果是你的话……”秦沉着，竖起一手指，然后指了指地板“也可以。”

        秦勾了勾轻嘲“现下这个妹妹倒是上心，真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其实十五并不需要去编理由，他只不过以为秦讨厌凌雪罢了，所以所谓的查也不过就是给南都的调查社打了个电话，问问他们南都赵家有没有找过什么人……这真的是他最“失职”的一次，若是秦

        “属下明白了。”秦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来气“你明白什么了？”

        秦看着他皱了皱眉“你不知？”

        “她问的是赵家吗？”秦皱了皱眉“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怎么还这么迟钝？赵家那个儿子，赵什么来着……”

        “是的，赵家当年出事确实找过一阵子，没多久就不了了之了。”

        “也对，你不要去闯祸。”秦说着顿了顿“不对，不闯祸多没意思，闯吧，但是尽量别闯大祸，一定要闯大祸，最好闯那种钱能解决的。”真是把自己当成她了？十五真是不知他自己在秦心里竟然是个惹祸，所以他转移了话题“大小姐，明天凌小姐约好了来拜访您。”

        “他找没找过？”

        “赵熙。”十五补充。

        “大小姐很重视‘暮色’，所以，属下不会给大小姐拿‘暮色’来换我的机会。”

        秦没理他，直到穿过大堂，两人上了电梯，她才又问了一遍“我问的是为什么？”

        “我在你心里这么抠？再猜！”秦语气不善。

        “摆平？”十五喃喃着……在秦心里，没有钱摆平不了的事情吧？他突然好奇，他在秦心里值多少钱，于是他就问了“多少钱之内，大小姐会帮我摆平？”如果是往常，他绝对不会把这种话问出口，可他莫名的觉得今天的秦不一样……确实，今天的秦很不一样，听了这种话也没有生气，只是讶异的挑了挑眉“用钱的话，没有上线。”没有上线？整个京都谁不知秦，惜命，好色，贪财……

        “‘暮色’一个月的收入？”十五试探着开口，毕竟‘暮色’只月收入就过亿。

        “难是一年吗？”

        十五轻轻摇“没有，赵家公子为人淡漠，不曾对什么上心，只说是有一个妹妹极其疼。”

        秦摇了摇“不对。”

        “一个季度？”

        见十五摇，秦“也对，那时候你好像不在，不过……”她说着停了一下“你没有查到吗？平时让你查个人，你不是要把祖宗八辈都查出来的吗？”

        “是凌雪，凌小姐。”十五重复了一遍。

        “大小姐，不是不大喜欢凌小姐吗？”他可听说秦少捡回凌雪，秦知大闹了一场呢，不过他当时在亚孙参加考，并不在京都。

会摆平，你就是把这四九城的天出一个窟窿，我也会替你补上。只是别背叛我。”

        十五支支吾吾“属下，属下……”

        “算了，回去说，隔墙有耳，你最好趁现在编好理由，不然我就罚你。”秦说着了一把十五的屁。她想不十五给出什么样的理由，她应该都会借机罚他的，谁让他看起来那么可口呢，啧，脸又红了，明明都睡过了……

        十五本来想让她别开玩笑了，可低却对上她认真的眼，“我说真的，如果是你，我可以拿暮色来换。”

        “属下失职。”十五继续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