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冷清的校草却很是柔情地看着一个女生,还轻声地问着:“你是不是不舒服?空调要调低点吗?”
那天晚上,陈彦寒在短信里又问了一次,夏初回了个不‘不行’,结果就被陈彦寒单方面冷战了。
陈彦寒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这是贺言辞询问的第三次了,要是换了别人,他是断不会这样重复的。
夏初愣了下,她终于发现这个声音也好熟悉。
她快速
着泪,微微侧过脸,飞快地看了一眼。
夏初又偷偷看向贺言辞,她记得贺言辞是陈彦寒的室友来着,是不是陈彦寒要他来问自己怎么了。
夏初想不明白,高考后他们就成年了,就可以
爱了,为什么陈彦寒连这个都不愿意等。
[上课叫什么春呢?]
夏初以为是陈彦寒,
本没细想陈彦寒的声音和这人的不同,猛地抬起
看过去。
陈彦寒还总是有意无意地和班上女生打闹,还总是弄好大的动静,像是故意给夏初看的一样。
所以她看过去的第一眼都没认出人来。
可是夏初显然是不一样的。
这人居然是贺言辞,他们一班的班长贺言辞。
夏初不由得想起两天前的
育课上,陈彦寒拽拽地把她按在墙角,问她愿不愿意给他
。
夏初当然不知
她在贺言辞心里的不一样,她看贺言辞这么关心她,满心的以为他是陈彦寒拜托来问她的。
好丢脸,还以为......
夏初脸上的红一直没下去,贺言辞注意她很久了,下意识的以为是教室空调调的太高了。
贺言辞在别人眼里是个极冷清的人,好像除了学习,什么都不能让他感兴趣。
夏初怕被骂,但贺言辞只是冷冷地说了个‘不是’,就离开了教室。
夏初看他抿紧的薄
,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敢
歉,只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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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噙着泪将攥紧的纸团打开,发现上面果然写了字。
这两天来,陈彦寒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以前的早安晚安都没了。
[晚上别回寝,再不给
我们就分手。]
不过没关系,听说他们在冷战,是个挖墙脚的好机会。
夏初咬着
,泪水又顺着柔
的脸掉落下来。
什么啊......
于是,掉着眼泪眼蒙蒙的夏初抬起小手飞快地遮住眼睛。
然后夏初发现她低估了陈彦寒的过分,因为纸的反面居然还有一句。
“喂,你怎么了?”
旁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
夏初那会被陈彦寒极
侵略
的眼神吓到了,无助地摇着脑袋。
她和陈彦寒这么小,怎么可以
爱呢?
他的关心原来必须和陈彦寒相关才能让夏初在意啊!
这个人明显不是陈彦寒,虽然陈彦寒也很帅,但陈彦寒不会这么温柔地看着她,至少现在不会。
贺言辞听了这话,只觉得可笑。
这会,教室里就真的只剩下了夏初一个人。
贺言辞看着面前的女生,心里一阵柔
,她觉得夏初漂亮又可爱,他很喜欢。
想到这,夏初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打在课桌上。
倒不是夏初的话可笑,是他贺言辞可笑。
陈彦寒也好坏,冷战了两天还拿纸团砸她。
贺言辞好凶,走的时候还瞪她了。
可他们同班两年,好像还没说过十句话。
她全然没想到教室里还有人没离开,肩膀随着委屈难过的心情一耸一耸的,在别人眼里可怜的很。
对了,纸团!
真是可笑!
然后...然后就被陈彦寒亲了...
俊朗的面容,温柔的眼睛。
还以为是陈彦寒在关心她。
“夏初,你怎么了?”温柔的声音又响起。
毕竟贺言辞总是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她可没有贺言辞主动来关心她的自觉。
陈彦寒太霸
了,就算夏初答应他高考后
也不行。
可惜是个眼瞎的,不然怎么会和陈彦寒在一起。
贺言辞居然在问她怎么了,是在关心她吧。
夏初泪眼朦胧,直接哭出了声。
贺言辞眼里柔情褪去,眼神渐渐冷淡了起来。
难不成!是陈彦寒......
“没有不舒服......”夏初小声回答,然后看着贺言辞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是陈彦寒叫你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