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想褪下
子,可肚腹太大,产痛又密集,他只能徒劳的抓着推着,却怎么都无法褪下。
缩又至,本能驱使着地君用力,可他产口未开,
子也碍事,无论怎么使劲,仙胎胎
只是狠狠抵住耻骨,不曾下落。
地君痛苦的呻
着,心痛与产痛不知哪个更烈:“仙尊……你答应过会陪我的……你答应过的……我要生了啊……仙尊……”
屋内,姚穿云终于醒来,望见皎阳焦急的神情,又想到那怀了眼前人孩子的疯子,一时之间悲从中来,凄苦的
着泪。
皎阳以为他肚子还疼,连忙帮他
,嘴里不断安抚
:“放心吧,孩子没事!有我在呢,不会让孩子出事的。”
姚穿云听到她说孩子,更难过,哽咽
:“你何必在乎,反正你也不差我肚子里这一个。”
皎阳终于明白他在哭什么。她想了想,说
:“你误会了,他肚子里那个跟我没关系。”
姚穿云哭喊:“你当我蠢的吗?!你刚刚明明已认下了!”
皎阳眨眨眼:“你别激动呀,你听我说嘛!你要不要听我说?”
姚穿云哭声渐歇,不说话,却也没拒绝。
皎阳仙尊将她说谎不打草稿的生物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外面那个是络城地君。七个月前我得知你在络城,便来寻你,却寻不到,便向地君打听。谁知那地君觊觎我美色,便化作你的样貌骗我就范。事情就是这样。至于他肚子里那个,可赖不到我
上。你没听他说吗?这几个月有人日夜照顾他。我日日夜夜都呆在你
边,怎么可能去照顾他呢?难不成我会分
术吗?他腹内那胎定然是照顾他的那人的,至于为何赖在我
上,我又如何知晓呢!”
姚穿云止住哭泣,抽泣着问:“当真?”
皎阳
着他的胎腹,神情极其认真的点
:“自然是真的。穿云若是不信,大不了等那地君的胎儿生下来,与我滴血认亲好了。”生是不可能让他生的,等她这边得了空,便去料理他。
姚穿云信了,平复了下心情,想到自己刚刚的样子,有丝窘迫:“我……冤枉你了?”
皎阳再度点
:“自然是冤枉我了。”
姚穿云覆上她
着自己胎腹的手,想了想,又觉得伤心起来:“他……你……你们……终究是睡在一
了……”
“那又如何?”皎阳定定的看着他,“我是被骗,以为那是你。如今木已成舟,穿云待如何?不要我了?”
姚穿云连忙握紧她的手,摇
:“要的!我要!我……我只是难过……”
皎阳挑眉:“你当初说你清清白白没被碰过是干干净净的时,我是如何说的?”
他嗫嚅:“你说……你说就算被碰过……也是干干净净的……”
“正是。”皎阳正色
,“你就当我被疯狗咬了一口呗。不行吗?而且,这事难
不怪你吗?如果你没跟我置气,我们没分开,我怎么会被疯狗咬?”
姚穿云愕然:“怎么、怎么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