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泠笑声中烟消云散。

        她这人，若是对方强对她，她表面上或许能虚与委蛇假意惺惺地示弱讨好，若真将她惹恼急，她便与对方对着干。可要对方率先示弱讨好，她反倒心。

        “棠棠，莫笑了……”书亦寒深嗅着她上的馨香，如玉面颊轻轻磨蹭了一下她柔细腻的肌肤，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稍稍紧了些许。

        “不笑不笑，不笑了。”

        她被书亦寒搂住腰肢抱坐起来，后背贴着他坚火热的膛，而被他撕破衣裳的腰恰恰好抵上对方坚炽热的事物。

        她垂首看见揽在腰肢上的手掌轻轻往上摸索，如游鱼一般极快地动起来，不一会儿便将她的中衣扯得松散，探进她的衣襟里，掀起她的兜儿，将隐匿在一片雪色之下的丰盈绵纳入掌中，轻轻把玩。

        “不要......”唐棠连忙伸出双手按住他在自己前作乱的手掌，轻摇了下，声音略带一丝恳求之意，“今日不要，好不好？”

        书亦寒偏轻轻在她脖颈吻，闻言只抬淡问一句，“那你何时愿意？”复又低下去，灵活尖卷了她隐在发中柔白皙的耳垂纳入口中，用来回轻轻弄，上下翻搅，发出的水泽声响清晰无比地传入她的耳中。

        “待我们成亲。”唐棠不住瑟缩着子，却被腰间的手臂紧紧箍住，“我们成亲那日......随你高兴。好不好？”

        书亦寒闻言立时止了动作，双手紧紧揽在她的腰上，力渐渐加大，后又似顾忌着什么缓缓放松了力，下颌靠在她的肩，轻声问，“那我们何时成亲？”

        他话音轻轻落下，带着一点儿本人也未察觉的颤抖。而他紧箍在对方腰间的手掌，指尖用力得微微泛白。

        “自然越快越好！”

        谈及成亲一事唐棠立时兴奋起来，也顾不上旁的，自然也未发觉对方的异样。

        书亦寒未偏看都能感觉得到她上透出的迫不及待与激动欣喜之意。

        她很是欢喜。

        但很显然，她的欢喜，与他的欢喜，并不是一样的欢喜。

        他眼睑微垂，只觉心间泛起一片细细密密如针扎一般的刺痛。他感到自己像是被扼住咽，每一次呼都似要用尽全力。

        “为何？”他捺住心口的刺痛，近乎执拗地又问了一句。

        对方并未回，也未能看见他眉目一片凄冷，暗沉的双眸似有一层浅淡如烟的水汽缓缓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