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这样生不如死好，”福顺苦笑，“阿黎，你知我现在什么感觉吗？就像是全爬满了蚂蚁又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还不如去死。”

        怎么办，要不要给他弄下来？可是他都不让看的。不弄下来的话会不会造成血通不畅啊，那里的肤又比较，别被弄坏了……

        “只有你才是我的美人，我又不喜欢男人，更别提不男不女的太监了，”男人握住女人的椒搓起来。

        冷里，随着一声和一声闷哼，摇晃了许久的床终于停了下来，两个人的息纠缠在一起，在寂寞的墙里晕染出一抹春色。

        “嗯……你，我还没问完呢，”女人嗔着，贴上去向男人索吻。

        “有了那个位置我才能得到你，”男人低笑着回应。

        钟黎宁按照福顺的描述想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再劝他，一挥手让他也陷入沉睡。

        钟黎宁看着福顺的脸，摸索着给他下半卸下那些夹子，每卸一个都会看见福顺皱着眉轻颤一下。所幸夹子的位置比较密集，没一会儿就卸完了。

        “小妖，又绕开话题，承认我比他厉害很难吗？”男人一腰又进到那销魂蚀骨的桃花里，一边听着女人的呻一边说，“所以说我们是一类人，合作愉快。”

上其他位置的夹子都弄掉，拉过一边的被子给他盖好，默默搬了凳子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钟黎宁摇摇，回：“可能会可能不会，这个因人而异，你要是特别想记得，就能记得的更多一些。”

        “可是你醒来可能会疼，恶心甚至再度昏迷……”钟黎宁还在犹豫。

        男人笑起来，躲开女人的，在她尖上重重抹了一下，如愿以偿地听到女人的，“别问我了，我来问问你吧。我父王不是很你吗？前几天老十才出生，他现在也还不错吧？跟我比呢？”

        钟黎宁伸手压住他的，轻声说：“我知，不要再说他了。你还要不要喝水？”

        “阿黎，孙大人他……”福顺满都是冷汗，的像发了高热，上牙咬的下都是血丝，静默一阵突然问。

        福顺脸上更红，眼睛都起来，忍不住：“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钟黎宁仔仔细细地给福顺调整好枕的高度又掖好被角，忽然想到他下那些夹子。

        “死不了。我还给他造了个幻境，他正在梦里跟人云雨呢。放心，我不会坏你们的事。”钟黎宁看都没看床底那一坨烂肉，也丝毫没有要给他摆个舒服姿势的意图，全幅心神都拿来注意福顺的状况了。

        给他盖被子的时候钟黎宁不小心瞥了一眼，自己先红了脸，边给福顺汗边在心里胡思乱想。之前还以为太监那里都很可怕，其实也还好吧，就是有个疤，看起来也不是皱巴巴那种，就是很平整的疤，上面好像还有个孔……

        福顺摇摇，又问：“你能不能让我也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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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顺接着问：“那会让我忘了你吗？”

        半晌，女人轻笑的声音响起，划破了一室寂静，“把从小跟到大的漂亮侍从扔给个糟老折腾，你可真舍得。”

        钟黎宁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能，但是这样其实不太好，会损伤和记忆。”

        两个人激烈的动作被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完全遮盖，没有人发现，这个寂寞的深里有阴暗的桃花渐渐抽枝发芽。

        男人翻堵住女人笑的，交缠的水声异常清晰，两人吻了许久，男人才抬起，在女人耳边轻声说：“除了你，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钟黎宁捂着通红的脸，化作小狐狸，蜷在福顺边睡着了。

        “那你让我也晕过去吧，”福顺闭着眼睛说。

        “那那个位置呢？”女人显然不吃他这一套，紧接着问。

        女人发出一声嗤笑，不置可否，接着问：“你那漂亮小侍从你下过手没？美人在侧没几个男人把持得住吧？”

        不行，还是要弄下来，我不看就好了，钟黎宁喜滋滋地给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掀开被子又被密密麻麻的夹子刺伤双眼，嘴角转瞬就拉下去了。

        “不让我问，你的问题倒多，”女人不满地撇撇嘴，“他是我的，不过他给的那些我又不想要，我要的你能给我，那我当然帮你。”